聶紹文聳了聳肩,一副存心氣他的模樣。不過,醫德與義氣並存的他,到底也不想讓周懷年那棵剛開花的鐵樹,這麼早就經歷斷情絕愛的痛苦,於是像剛剛那樣的玩笑話,他是絕不會在穆朝朝面前再提起的。
他戴好聽診器也走過去,周懷年已經靠在床頭坐好,穆朝朝則一臉擔憂地立在一旁。
「朝朝小姐你放心,有我在呢。」聶紹文這副信誓旦旦做保證的模樣,與那晚說就算餵周懷年仙丹吃也不能讓他多活幾年的模樣大相逕庭,由此,穆朝朝對他有些畏怯的心,漸漸地便少了幾分。
她點點頭,乖乖待在一邊。
聶紹文診病時,是不笑的。嚴肅而一絲不苟的態度,確實會讓穆朝朝這個「家屬」感到踏實。用聽診器聽過後,他又讓周懷年做了幾個深呼吸的動作,來判斷他的肺部情況,「最近還覺得氣短嗎?」
周懷年想了一下,回答他道:「好多了,只是今日有一些。」
這煙也忌了,酒也忌了,按理說狀況應該越來越好才是。聶紹文思忖著,又問道:「是沒能休息好?還是有什麼事影響心情了?」
周懷年點點頭,「都有吧。」
聶紹文轉頭看向穆朝朝,這會兒臉上已經是笑著的了,「這就不用我多說了吧?讓他平復心情,好好休息,慢慢也就恢復了。不過……」聶紹文又回過頭眯著眼看周懷年,「你現在挺惜命啊,哪回都是病得厲害了,阿笙才來叫,可沒見你這麼主動地找過我。」
「留著命結婚呢,你說惜命不惜命?」周懷年笑著去看穆朝朝。
一向心思藏得頗深的周懷年難得這麼直接,惹得聶紹文又驚訝又驚喜,「此話當真?何時辦婚禮?」
他雙眸亮著,一會兒看穆朝朝,一會兒又看周懷年,是急切想要得到一個準確答案。
這話作為女兒家,穆朝朝本是不好回答的,但想到周懷年已經答應自己這事兒要再緩一緩,於是怕他反悔,便有些急道:「不是的,聶醫生,這事兒還沒說定,不會這樣快。」
聶紹文一聽這話,便勾起唇角,起心捉弄道:「我們周先生,不會……是被拒絕了吧?」
周懷年皺起眉,看向穆朝朝:「我……被拒絕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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