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叩了三下,等她的回應。
然而,無人應答。
周懷年抬手,又去叩門,叫門的聲音也比方才提高了一些,「朝朝,是我。我回來了,想見見你。」
哪怕她是真的睡下了,此時,他也要見到她。可她就是一聲不吭,儘管他繼續叫門,也聽不到屋內有任何動靜。這便連傻子都知道,她是在裝睡,對他避而不見。
周懷年心焦了,他將手挪到門把手上,想試試這最後的一線機會。
手掌微微向下用力,門鎖「咔嗒」一聲給出了反應。
總算不是徹底翻臉,周懷年微微一笑,把門開了進去……
PS:
我是不是寫崩了?怎麼感覺看的人越來越少了?想了兩天,也沒想出來問題在哪,發現自己怎麼總是後勁不足呢?每本寫到這會兒都會陷進這種情況,孩子急得要哭了(>_<)
第四十六章 占有欲
門打開,夜風灌進未關的窗子,呼呼作著響。雪白的輕紗床幔,被風捲起又落下,攪得床上的人兒好不容易穩住的呼吸,忽而就亂了。
被子裡,亂了呼吸的穆朝朝,深吸了一口氣,要自己重新平復心緒,要自己儘快想出對策。然而,在她想出對策之前,她不得不繼續裝睡。漸近的腳步聲,不疾不徐,一點也沒有逼她快些想的意思。然而是她自己逼自己,天知道她有多想弄清楚,他曾經到底有過哪些紅顏知己,譬如什麼霜雲、彩雲、紅雲、煙雲……她每個都想知道,但她沒法直接開口去問。
五年的分離,他們各自有了各自的婚姻,即便他與他的太太沒有感情,那她也沒有資格去管束他在過去的那些年裡,有沒有愛上過別的人。她若當真計較這些,便會顯得自己像個心胸狹窄的女人,連他的過往都要一點點地擇乾淨。可若不去過問,她的心裡便像是堵了一塊石頭,上不去也下不來,卡得她是真真的難受。
想到這裡,又難受起來。而正失神之際,被子已被掀了一個角。進門的男人攜裹著涼風,挨到她的身側。她背著的身子繃了繃,一條長臂便將她露著的細腰攬了去。
她手在被子裡緊緊攥著,是打定了主意不想睬他。可他卻並不老實,長臂虛攏在她腰上,手便鑽進她的小衣里。
今日她穿中式的真絲香雲紗肚兜,全身能真正罩住的地方,大約也只有胸前那兩團鼓脹的綿軟。他的手稍稍往上,在剛觸到那條深壑時,被她毫不留情地按住了。
她終於「醒」了。周懷年嘴角彎了起來。
手從那裡出來,去握她的手。人也再靠近一些,貼著她的背躺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