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朝朝愣在那裡,愣了半晌,以為自己想明白後,這才起身追了出去。
那男人腿長且又走得急,穆朝朝追出來時,便已經不見了蹤影。以為他去了小穆安的特殊病房,便急忙忙地往那裡趕去。然而,特殊病房此時已經過了探視時間,根本就不讓人進,於是她又往住院樓外跑去。
著急忙慌的她此時正遇上要進樓的阿笙,遂停下疾步,呼哧帶喘地詢問阿笙他的去向,「阿笙,你家先生呢?我怎麼找也找不見他。」
阿笙看她一副擔憂的模樣,又想起周懷年剛剛那般不好惹卻又提不起精神來的樣子,便料想倆人是起了什麼矛盾。故而,他嘆了口氣,帶著恨鐵不成鋼的口吻對穆朝朝說道:「太太啊,您說您和我們先生這好不容易才和好的,怎麼又,怎麼又鬧彆扭了呢?」
「沒有鬧彆扭。」穆朝朝糾正阿笙,「是有一些誤會,他沒聽我說完,他就走了。」
阿笙腦瓜子一轉,試探地問道:「不會是因為那日本人的事兒吧?」
穆朝朝搖頭,想了想,卻又點了一下頭,「可能是,但也不應該全是……」方才自己在床上的那番行為,她覺得也是讓他生氣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或許,有些事還真是旁觀者清。以她這樣聰慧的性子,此刻卻遠不如阿笙能把事情看得透徹。
阿笙聽她如此說,便抬起手來揉了揉額,無奈地說道:「我看啊,就是。除了這個,就不再可能有別的原因。依我看,這會兒您還是別去找他了。您這自己還沒想明白呢,再糊裡糊塗地跑去找他,那不是接著幹仗嗎?而且,先生他這會兒也不在醫院裡,您就是想找,也找不見。」
「他去哪兒了?」聽他已經離開醫院,穆朝朝心裡更有些著急。
「回去了。」阿笙頓了頓,接著試圖替周懷年解釋道:「先生在醫院也待了好幾天了,家中還有個孩子不是?也不能一點兒都不管啊,您說是不是?」
穆朝朝心裡雖有些失落,但阿笙的話是在理的,他回去亦是再合理不過的人之常情。於是,她點了點頭,勉強從臉上擠出點微笑來,「嗯,知道了。是該回去的。」
阿笙見她這般,於心不忍地又補充了幾句:「您放心,先生說了入夜前就回來。就是……就是……」
說到這,穆朝朝見他吞吐起來,便追問道:「就是什麼?」
「就是,他說回醫院後,要住到二少爺病房旁邊的那間病房裡去。這不,讓我現在回原來的病房,去取一下被褥,晚上好搬到那裡去。」阿笙說完這話,又立馬解釋道:「嗐,都怪這醫院的破規定。什麼特殊病房不許家屬陪床,要不還像原來一樣,一家子都住在一個病房裡多好。先生這也是心疼您,這才想著自己住到二少爺隔壁去,這夜裡要有個什麼需要啊,由他來操心就好。您還睡原來的病房,正好能睡個整覺,好好地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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