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朝朝,你閉嘴!」父親哭的時候說這話,可一點兒都嚴厲不起來。
而母親也沒有再勸他別哭,只是也伸出手將他抱著,並在他背上輕拍,就像哄孩子一樣,那麼溫柔地,貼心地,「好了,是我不對。你哭吧,哭出來就舒服了……」
「周惜曈!周穆安!誰讓你們又爬樹的!」
溫柔的母親突然消失了,坐在樹上的哥倆兒差點沒被這一聲吼嚇得掉下樹來。
「哥哥!哥哥!爬樹!爬樹!」
驚魂未定的兄弟兩人遠遠地看到父親手上抱著的那個「小救星」,當即鎮定下來,並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媽,我們這是給三兒摘杏花兒玩呢!」
「對,媽,三兒就愛這杏花兒!」
兄弟倆一唱一和,好不默契!穆朝朝哪能不知這是他倆的鬼主意,而只有周懷年那麼精明的滬上第一聞人才會真的相信這倆兒子胡編亂造的謊話。
「哎呀,我們三兒喜歡杏花兒麼?爸爸怎麼不知道?」他抱著手裡的寶貝女兒,嘴角上揚的弧度都要趕得上一個半圓的弧度了。
「杏花!花!花!」還在牙牙學語的周家小女兒,在父親懷裡高興得蹬腿,並用小肉手指著樹上的兩個哥哥,看得人好不愛憐。
對著這麼個寶貝疙瘩,周懷年時刻都在心軟,他抱著她一面走著,一面柔聲地逗哄:「哦哦,好了好了,我們這就去找哥哥拿花花,拿花花啊!」
穆朝朝雙手叉腰,看著這一個父親、三個兒女沒什麼規矩地胡鬧在一起,便是無奈、好氣、又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