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没得到回应的经理又敲了两下门,急促问:
“二位女士,你们还好吗?需要我进去帮忙吗?”
好像再不出声,那人马上就会进来。
回答迫在眉睫。
负面情绪表达有用吗?可能没用,我和她还没到那么亲密的关系,她不至于为了哄我选择留下……
那相反的,正面表达有用吗?可我不太会……散发魅力万一显得油腻怎么办?何况她似乎喜欢可爱的类型,而我不擅长……
凌乱的思绪交织成网,将柳以童困囿其中。
不胜酒力的少女表情呆滞,最后只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认命了,在与阮珉雪有关的事上,她好像总学不会争取。
“谢谢关心,我们没事。”
女人提高的清亮声线,忽而拂去了柳以童的心乱。
她小心抬眼,见阮珉雪虽对外喊话,目光却仍锁在她脸上。
只施淡妆的精致脸上,红唇烈得醒目。
门外经理继续问:“那我……”
“您可以忙自己的事了,耽误您时间了。”
“不会。二位晚安。”
本虚掩的门被贴心合拢,发出咔哒轻响。
门外脚步声渐轻,唯一的“碍事者”渐行渐远。
四下无声,柳以童却更昏沉,她像是收到了一份巨大的礼物,一份从未肖想过的礼物……
而送礼的人,是阮珉雪。
这比礼物本身还要珍贵。
室内信息素香渐浓,风信子开得糜盛,密得人沉醉。
柳以童见阮珉雪嘴唇动了动,似乎要说什么,可她有点忍不住,径直凑上前去。
被少女突兀倾身靠近,阮珉雪刚启的唇缝顿住,出言制止,“我说过,索吻,要在……”
清醒时。
柳以童记住了。
所以她现在不是在索吻。
能收束得规规矩矩毫不越界的感情,压根不值一提。
此时此刻,压抑已久的她,想亲近阮珉雪,想得都要溢出来。
少女素着的双唇最终只停留于隔空处。
再怎么想亲,她终究还是停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柳以童抬起拇指指腹,碾在阮珉雪的唇肚上。
下唇饱满丰盈,肉嘟嘟的,手感很好,亲起来感觉一定也很好。
想到这里,柳以童急促叹了声。
阮珉雪颤一下,没躲,任少女动作。
下唇被指腹勾得打开,露出牙关,和内里晃荡的水汽和舌尖。
感应到女人的纵容,柳以童的指腹稍稍用力,将阮珉雪的口红都蹭出唇线。
向来整洁得体的女人,因她呈现一瞬的迷乱。
柳以童笑,反转指腹,将其上抹下来的那点红,抹过自己的嘴唇。
以她的口红,着她的唇色。
以此代替一个吻。
阮珉雪呼吸一屏,喉头艰涩滚了一下。
柳以童满意一笑,比真亲上了还要得意。
毕竟感情无法规矩无法不越界……
可若真能将濒临越界的感情,强行收敛回规矩之内,这人本事真是比天还高。
“你真是……”
柳以童听见阮珉雪咬着牙说出未完的几个字。
她为数不多的脑力在刚才独角戏的拉扯中消耗殆尽,她只觉困顿,后撤些许,额头抵在阮珉雪肩上,蹭了蹭。
毛茸茸的碎发似是让人发痒,阮珉雪脖颈缩了缩,但没推开她。
柳以童像只大狗,不断往外逸散自己的气味,同时也在渴求伴侣的气味,鼻尖在阮珉雪颈侧划来划去,边蹭边抽吸。
闻不到。
她闻不到阮珉雪的信息素。
“呜嗯……”
她发出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声音,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
好在,阮珉雪比小狗更知道。
女人的手指抚上她后颈,在她腺体上揉了揉。
柳以童一阵舒爽,浑身一激灵,耳鬓在阮珉雪耳侧厮磨更甚。
抚摸腺体的指尖很快转到颈部发际,鲜有人触碰的位置,被指头与细小绒毛一同刺激,又酥又麻又痒。
爽得柳以童头皮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