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坐的阮珉雪低头看她,面容沉静,如普渡施恩,“为什么不可以?”
再度征得许可,柳以童才小心探去指尖。
指腹在那人大腿的丝袜上,很轻很轻地撩过。
入手触感温热,微粝,稍稍粗糙的纹理,被少女抚过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嗤……”
被抚摸的人突然笑了声,双腿一并,像是痒。
柳以童怔怔抬头,见那人好笑地看着她:
“我是说,可以摸腿环。”
“……”
柳以童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对啊!腿环是她送的,所以人家才会说可以摸……
结果她摸哪儿去了!
“对,对不起……”
柳以童忙收手,跪坐在地,双手按在膝上,像在等待责罚。
但阮珉雪并不打算罚她,裙子掀回,起身,语调轻松:
“这回我可以去洗澡了吧?”
“当、当然……”
“对了,你也洗吗?”
“……啊?”
这一晚几度轰炸,柳以童脑子已经麻了,再听到阮珉雪说出什么,她都好像不会惊讶,只会疑惑。
疑惑是不是自己又理解错,疑惑自己在那人面前脑力是不是又不够用。
阮珉雪自然往某间房一指,说:“客房里也有浴室。”
“……哦,哦。”
是这个意思。
不然还能是什么意思。
“你在想什么?”
“我什么也没想!”
阮珉雪没多逗她,终于放过了大脑空白的少女,笑着转身进了卧室。
坐进浴缸,被水温恰好的热流暖回身体,柳以童的神智也才一并回来。
她在雾气弥漫的浴室里,看向被水汽掩住的镜子,见镜中万物都朦胧,唯有她的面红耳赤清晰可见。
柳以童掩面,而后把头整个埋进水中,想让自己清醒。
可温热的水太过惬意,不但不能刺激她醒,反倒哄得她愈加昏沉。
就像这一晚的体验一样,梦幻,虚无,不可思议。
就像阮珉雪这一晚给她的感受一样,诱惑,疏远,若即若离。
柳以童迟钝地想:
好在,终于要结束了。
这刺激的夜晚。
泡过澡后,柳以童换上了客房备着的浴袍,埃及长绒棉,穿着很软很舒服。
她走出客房时,阮珉雪也洗好,正穿着垂坠感很好的丝质睡袍,坐在沙发上等她。
黑胶唱片机播放着宜人的音乐,钢琴高音区像风铃的脆响,叫听者轻快惬意。
“来,坐。”阮珉雪拍拍身侧的空位。
柳以童视线无意扫过女人的胸前,睡衣的深领随其动作摇了下,内里晃眼的白一闪。
少女忙克制收回视线,低着头走过去,坐下。
“之前说好的礼物。”
“嗯?”
少女膝上被摆了一个细条状礼盒。
她这才记起,之前她们约好这天见面,本就是阮珉雪说好要给她礼物。
结果见面后那人一句“看腿环”,柳以童就完全把所谓礼物抛至脑后。
“谢谢阮姐!”柳以童惊喜,“我能现在打开吗?”
“当然。”
柳以童小心开了礼盒,便见其中躺着条chocker。
丝绒金的雾面条,辅以交叉的铂金细链,正中的坠饰由鸽血红宝石打造而成:
一枚小小的骨头。
让她想起那些逛过的超话里,总爱唤她小狗的那些cp粉。
不知阮珉雪有没有在意过那些超话,竟,挑了个这样的款式。
“喜欢吗?”阮珉雪托腮打量她。
“喜欢!”柳以童忙说。
“要戴上试试吗?”
“好。”
柳以童不知搭错哪根筋,竟把chocker往身边人方向送了下,好在马上反应过来,又收回来,自己取了链子准备戴。
可那细节已经被阮珉雪捕捉到,她轻声问她:
“要我帮你戴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