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一个简单的单字,被这唇舌有媚术的女人说得格外撩人,引得柳以童浮想联翩,不知那人要怎么玩,要在哪里玩。
出电梯时两人就难分难舍吻在一起,没分寸得不像娱乐圈内谨慎的女明星。
若真被狗仔抓拍,怕是热搜上要爆好几天。
幸而一梯对应一户,长廊僻静,她们边吻边撞在贴了壁纸的廊墙上。
阮珉雪一手抱花一手挂着人肩颈,腾不出手摸房卡,柳以童与她默契,一手揽着人腰,一手探入人裤袋摸到房卡。
亲吻间,嘀一声,门开,两人相拥着倒进玄关,门又自动合拢。
花散了一地。
二人在黑暗中渴于彼此。
濒临窒息。
分开时都热切地喘,柳以童有些意乱,眼神迷离描绘着被自己压住的阮珉雪的脸。
阮珉雪笑着推她,说要洗澡。
柳以童的热这才散了些,且不说今天拍了一天戏,现在两人都滚到地上了,就这么下去确实不太好。
她起身,阮珉雪也坐起,等人站起来要走,柳以童神魂颠倒地跟过去,直跟到浴室门口。
阮珉雪回身要合门时看到了尾巴似的跟着的柳以童,笑着问她:“你也要进来?”
听着真像是邀请。
柳以童忙不叠点头。
阮珉雪严肃几分,“但你要保证在浴室里能忍住。”
柳以童就止步不前了。
她哪能忍住。
见少女老实了,阮珉雪被逗笑,踮脚在人额角亲了一下,哄小孩似的拍拍她脸颊,便钻入浴室将门虚掩。
柳以童没听到落锁声。
只要她一推,门就能开。
磨砂玻璃内,水流潺潺响,旖旎的灯光勾勒那人窈窕的曲线。
柳以童低头,耳廓在水.声中着了火,她恨不得阮珉雪锁门呢,至少不会留个似是而非的钩子钓着她。
终归不急于这一时,柳以童也忙去洗澡了。
她出来时,阮珉雪早洗完,随性披了件浴袍,腰带也不好好系拢,胸前交领松松垮垮。
彼时女人正坐在餐桌边,手上戴着黑胶皮手套,半背的款式,与浴袍袖口一起半遮半掩,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手腕。
她在玩那些花,碟子中许是装了液氮,薄烟袅袅,她倒悬着一朵玫瑰在那些散着冰寒的雾气顶上,饶有兴致地打着转。
分明只是指头撚着花,绕着虚无之雾打转,但那漫不经心的表情,和微显寸劲的手法,自成一种冷淡的性.感。
啪。
冷冻的花瓣被女人以指尖碾碎,发出脆响,噼里啪啦落于碟子上,下了场花雨。
与花碎声一起崩断的,还有少女的神经。
被阮珉雪牵回主卧时,柳以童脑子都是混沌的,直到手上被挤了冰凉湿润的软膏,少女才被激得回神。
“这是什么?”柳以童问。
“手膜。”
阮珉雪摘了手套,边答,边以裸指为她涂抹开那透明胶质。
涂手膜时,女人翘着的那边腿肌被膝盖挤得微微变形,看着手感很好,那只脚上拖鞋半挂不挂,露出后脚跟细腻的肤色,剔透得像是蜜桃软糕,看着口感很好。
柳以童又有些急,像没经历过延迟满足训练的小狗,“这手膜要多久能洗掉啊?”
“大概,二十分钟?”
“……”
阮珉雪见少女板下脸,不高兴了,才亲昵贴近哄似的,说:
“我不会让你无聊的。”
“嗯?”柳以童本耷拉的眉眼抬起些。
阮珉雪便端起床头那盘碎掉的玫瑰花,狡黠一笑,说:
“先让我玩会儿。”
“……”
阮珉雪用那些碎花,在柳以童身上作画。
以绕花类似的手法,摩挲,纠缠。
被液氮冰镇过的碎片边缘有一点点锐,落在少女的肌肤上,体感是微凉且微尖,适量的疼痛让柳以童的每寸神经都适时绷紧。
待花被她体温暖化,变得柔软,又被她体温加热,散发出宜人的芬芳时,她本绷紧的神经又转瞬放松,进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