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放松,阮珉雪复又洒新的花瓣落上,于是少女神经再度绷紧,进入新的循环。
花被玩完时,柳以童都已失神。
她怔怔盯着墙面挂钟,察觉时间早过了二十分钟时,才愤愤坐起,也不直视阮珉雪,对着空气咬牙切齿说了句:
“等着。”
阮珉雪笑着目送她,在背后留了句,“我等着。”
柳以童洗干净再出来时,阮珉雪已在床头码开一排指套,大方问她:
“你喜欢哪个?”
柳以童沉着脸走过去,目光随意在那些小格子上扫一眼,大致看过,都是不同的香味,便重新定格回阮珉雪脸上。
少女欺身而上,热烈吻上她渴久的女人,手一扫,将那些小片聚于一块,随手捞了一枚,看也不看,边吻边撕包装。
威胁的话语含在口齿间,听着都缱绻:
“不选,”她含着吻说,“反正都会用完。”
*
荒唐。
比阮珉雪周期那几日的“蜜月”还要荒唐。
至少那几日有一人是不清醒的,所有疯狂原始的行径都可以被“迷蒙”合理化。
而这夜直白天,她们是清醒的。
甚至连信息素都没怎么散发,没有任何激素的催熟,她们凭本能的爱意行动。
唯一可以休息的时间,大概就是其中一方困得睡去,另一人就会安静地拥着她。
小睡不了多久,就会被对方吻醒,而后相拥着缠。
清醒地沉沦,清醒地迷醉。
一整天。
中场休息时也不知道是几点,她们拉着帘子,甚至都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
浴室冒着热气,她和她坐在浴缸面对面,共享水面飘着的一船甜点和茶水。
阮珉雪快脱水了,泡进水里喝了点茶,干燥的嘴唇才恢复点润色。
柳以童自知理亏,想主动喂人点蛋糕,结果右手抖得不像话,她脸一赧,换成左手持勺子,结果左腕也不太使得上力。
这才意识到有多不可理喻,她抬眼心虚看一眼阮珉雪,见对方懒懒仰在浴池沿,修长细腻的手臂搭在池边,白腻的皮肤上几点吻痕和齿印。
柳以童眼观鼻鼻观心。
那边阮珉雪当然看见了少女的窘迫,故意掰着手指算,“主卧落地窗边,浴室洗手台边,餐厅流离台上,泳池的躺椅上,书房的……”
柳以童不想听了,头一低叼了口奶油,就以唇渡到阮珉雪口中,堵了对方的嘴。
这个吻甜腻且温热,难得不耗能量,还能给她们充饥。
分开时,柳以童许是补了糖分,求饶的声音都带点软糖味,“别算账了。我做的不好吗?”
阮珉雪轻笑,抬手持小勺剜了块奶油,却塞进少女口中,少女不爱吃甜,本能反应是一怔,结果就被阮珉雪以唇覆上来。
本来不爱吃,你争我抢的,就唯恐吃亏,很快瓜分完了。
阮珉雪边吻她,边喘着说:
“你做的很好。好到我想算清,还有哪里没去过。”
“……”
柳以童被哄高兴了,又迎着吻上去。
她杀青了,对方还没,想到这天结束,就不能时时刻刻黏在一起了,哪怕现在还抱着阮珉雪,柳以童就已经开始想念阮珉雪。
好在,这段相拥足够充盈,柳以童在心里提前存了分期,之后短暂的分别之苦,她会以这两夜一天攒下来的甜来消解。
第61章想念
离开湘横前,柳以童特地去拜访了何森,并非为了告别,湘横作为影视资源集中的城市,她若还想走演员这条路,免不了常来此地。
对此,何森的态度却比她乐观得多,认为柳以童无论是体检数据还是面诊状态,都肉眼可见地好转,就算短期内何森真得到柳以童的告别咨询预约,也不会惊讶。
“一段咨访关系结束或转移,都很正常。不要想着照顾我‘生意’,觉得亏欠我‘人情’,刻意拖着不断哦。”
大抵因与少女熟悉,何森这番话其实有点过分直白,敏锐指出少女没说出口的心思。
“……”柳以童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说自己目前还需要帮助。
咨访结束本也并非突兀戛然的截断,何森只给柳以童推荐了沪川当地同为心理医生的老同学,并在征得允许后将体检档案同步。
料理好湘横当地的琐事后,柳以童才乘机返回沪川。
她先去探望了柳琳,不意外的,阮白英也在。柳琳记忆错乱,看不出所以然,但阮白英眼尖,一眼看出她状态不一样,夸她气色好。
柳以童是有点心虚的,毕竟她的好状态是从阮夫人的女儿那汲取的,她还没想好如何坦白这件事,对方是阮珉雪的家属,是否坦白的决定权终究在阮珉雪手上,便先按下不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