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唇角微揚,旋即鬆開他坐正,斜眼看去,「看你一眼就哭成這樣,再多看幾眼不得哭得厥過去,不是你生的不心疼是吧。」
趙知行忙輕聲哄道,「孩子我不心疼,我心疼你。」
江晚面上微紅,笑著瞪了他一眼,「都是當爹的人了,還這麼油嘴滑舌。」
趙知行很是不害臊,「當爺爺了我也是你夫君,說好聽話給你聽怎麼就油嘴滑舌了。」
江晚懶得再理他,打了個呵欠就倚在榻上要睡覺,「這幾日好好歇著。」
趙知行笑著應下,將人摟在懷中,神色晦暗不明地盯著上方許久才合眼睡去。
趙知行跟兩兩在的日子似乎過得格外快,快到某日晨起開窗發現外頭檐下結了冰,江晚才猛地發現如今已是九月底。
想到還有不少瑣碎事務要安頓,她輕嘆著將孩子留給容嬤嬤,還不忘叮囑蠢蠢欲動的趙知行別出現在兩兩眼前。
這幾日趙知行一有機會就在兩兩眼前晃悠,莫說兩兩如今格外嫌棄他,江晚也被鬧騰的有些無語。
趙知行連連應是,「放心去吧,過陣子蕭潤生要來,我顧不上逗他。」
江晚一想也是,總算放下心來,轉身離去。
趙知行一眼不錯地盯著她走出院子,將將看人消失在視線中,便興奮地去找容嬤嬤要孩子。
兩兩雖見不得他,可他趁娘倆睡著沒少偷摸著抱,因此也不手生。
容嬤嬤見他這個時辰進來,輕笑著說道,「王爺,小世子剛吃飽,如今還醒著呢。」
趙知行應了聲,往裡走去,「我帶他去見見人,免得日後不認識。」
容嬤嬤笑容一僵,小世子再是聰慧過人,如今也是沒滿月的孩子,就算見過,日後還能認得不成?
何況小世子見著王爺就哭鬧不止,怎麼好讓他把醒著的小世子帶走。
想到此處,她憂心忡忡地跟了進去,「王爺,小世子見著您就哭鬧,若是王妃知曉,恐怕……」
不想兩兩此番見著他,只是撇著嘴要哭不哭的,察覺又有人進來,才落下幾滴晶瑩的淚來,卻在聽到容嬤嬤的聲音後戛然而止,隨後卻也並未哭鬧,只是撇著嘴滿臉不高興,自顧自地握起拳頭放在嘴邊啃著。
趙知行也覺出味來,冷笑著抱起他說道,「好你個小兔崽子,你娘不在見著你爹我都不哭了?我就說你在裝模作樣,偏生你娘看不出來。」
容嬤嬤見到這一幕,不由唇角上揚,旋即隱忍按下。
可不能笑,王爺也就是對著王妃好性子,旁人可沒這個福氣。
兩兩隻撇著紅潤小嘴不滿地哼唧幾聲,便不再試圖掙扎,乖巧地任由他給自己包好襁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