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稱呼,還有......
果然,如她第一次見面的猜想一樣,這兩人之間果然不是單純的上下級關係啊。
白矜目光看向陸歡,後者借力靠著牆站立,唇瓣殷紅,胸口的伏動隨著紊亂的氣息有些強烈,額頭泌出了一層薄汗。
難受,難耐,似不舒服的樣子。
她與她對視幾秒,陸歡盯著白矜,先開口,「嗯,不用代駕了,我跟她回去。」
聽她這樣說,左悠反應過來,「好的陸總,我聯繫一下讓她們不用過來了。」
左悠連忙低頭聯繫代駕。
陸歡朝白矜抬了抬下巴。白矜收到意思,便離陸歡近了些。只見陸歡伸出手,手心朝上,指尖掛著車鑰匙的鑰匙圈口。
「不是說要帶我回去麼。」她凌厲的眼睛微微眯著,聲音啞磁,語氣輕佻,「走吧。」
白矜盯看著她,怔了兩秒,接過車鑰匙。
陸歡向前傾去,步伐不穩地靠住白矜。
一身酒氣混雜著張揚的香味而來,白矜將她的一手臂放在肩上,讓她往自己身上借力,穩住她的腰身。
「那我們先走了。」
易銘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只提醒一句,「好,路上當心。」
白矜攙著陸歡離開,飯店外人聲喧譁,燈光四溢。沒過多久易銘這邊的代駕也快趕到了。
易銘視線落在陸歡她們的消失處。
有點意思......
她頂頂旁邊的左悠,「悠,她們是我想的那關係嗎?」
左悠默聲,「這是陸總的私事。」
左悠作為陸歡貼身助理肯定是知道的,但以她身份確實不方便多說,易銘也沒再為難她,沒再問。
代駕就在這時趕到,確認信息無誤,左悠送她上車,「代駕來了,上車吧易總。」
易銘收回視線。
「好。」
—
道邊的路燈排列對立,一晃而過,車流急促繁多,車速飛快。
打開車窗,行駛中的速風颳來,陸歡額前的髮絲被風掃得凌亂,額頭與鼻樑骨露出,在風下吹散不少酒意。
只是沒吹多久,車窗便被白矜關上了。
耳邊充斥的狂風的吵鬧也隨之消失。
陸歡呵笑了一聲,「怎麼?關我窗戶?」
「風太大了。」
「好吧......」大概是酒精促使,陸歡說話慢了些,換了個舒服靠背的姿勢,「怎麼找到我的?」
問的是她今晚為什麼會出現在飯店。
白矜邊開車邊回,「你拍的照片裡面,菜碟上有飯店名字。」
飯前確實拍了照片給她看,陸歡自己也沒注意到上面暴露了飯店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