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你挺心細。」陸歡頭腦沉疼得厲害,沒多想。
白矜駕車比較平緩,陸歡後續靠著椅背眯了一會兒,沒出多久,她們就回到了小區樓下。
車停穩熄火了,陸歡還沒有動,等到白矜先下去,替她開門時,陸歡才偏過頭來看她。
微微眯著的眼尾泛紅,令心蕩起漣漪。
「謝謝你啊。」
眼睛是會說話的。
白矜能察覺到她的眼睛裡有很深,很多的話。只是都被她藏了起來。
這雙眼睛在含著霧光時,漆黑的瞳孔格外動人,每一句從薄唇中吐出的句子都像是充滿真心的情話。
犀利的眸子充滿溫柔,就像是花花浪子停下腳步說了句我愛你。
但浪子本就沒有真心。
「我扶著你。」
白矜朝陸歡伸出手,陸歡才順著她下了車,腳下不穩了兩下,想起些什麼,咧唇笑了。
「跟那天還有點像。」
是白矜剛住過來那一會兒,只是那回是白矜喝醉了,這次變成了是陸歡。
其實白矜也想起了那天,只是她沒有多說,扶著陸歡乘電梯上樓。
回到家中,陸歡先去衛生間乾嘔了一會兒,酒精逐漸被身體吸收得差不多,經過一天勞累,這下四肢都有些乏力。
但還是先強撐著先洗完了澡,畢竟她無法忍受帶著一身氣味回到房間去睡。
洗完澡後頭腦還是疼的厲害,腳下步伐輕飄,一開門,見白矜正在門外等著,陸歡便順勢倚了過去。
白矜扶著陸歡回房間。
房間內沒有開燈,漆黑一片,僅靠門打開的透來的光亮,以及窗外傾灑的月光支撐。
白矜將她放在床上,再起身朝房門的方向走過去。
但她並不是出去。
而是——
咔噠。
反鎖了門。
這一聲動靜傳入陸歡耳里。
她迷濛著眼半坐起來,上半身靠在床頭,嗓子微啞,「怎麼不開燈。」
白矜不說話,朝她靠近。
酒意驅使下,才降下溫不久的身子很快泛起燥熱。
「啊......我知道了。」看著她朝自身走來,陸歡淺笑了笑,「你又有想要的東西了。對嗎?」
每次她這般看著她,都是如此。
陸歡在想白矜這次想要什麼。
親吻,啃咬,還是——
只見白矜跨坐在她的身上,身體相貼。
「我要,你就會給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