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危險的感覺也隨之瀰漫。
「不能趁人之危啊,白矜。」陸歡掀起眼看她,輕輕地呵笑一聲,「我還醉著呢。」
白矜緩慢當著她的面褪去了所有衣物,月色灑落,描出了優美的曲線,玉一般的身姿一覽無餘,完全展露在她面前,宛如夜色迷人又危險的罌粟花。
清淺的聲音回道:
「醉著,或許更好。」
第051章 屬於
窗外夜色茫茫,房間內昏暗不清,周遭空氣安靜得過分,眼前美景也美得過分。
陸歡眼睫顫了顫,許是醉意未褪,鼻間呼吸還帶著一股熱意,目光也跟著灼熱了起來。
玉脂般的肌膚不染一絲塵埃,稍是睜眼,就能將這一切的美景盡收眼底。
睫羽輕輕顫抖,胸口起伏,只見白矜漸漸貼近來,手心撫上陸歡的臉頰,額頭緊貼她的額頭。說話間的氣息縈繞,「這次,你不能再逃了。」
「是嗎?你要強迫我?」陸歡一勾唇,「如果我要逃,反鎖門也是沒用的。」
事實正如她所說。
不過白矜最開始想的就不是強迫。
「別逃了......」白矜這次的語氣放得更輕了一些,甚至帶著一絲祈求與期望,並說道:
「上次的事情,我答應你。」
聞言,陸歡緩緩睜了些眼,愣完後轉而一笑,這些都在她意料之中,只是比她意料之中的還要再快些。
「答應我什麼?」
白矜指腹緩慢摩挲她的面龐,輕聲道,「我會解除我身上的養女關係——然後我們,順理成章地在一起。」
身份,關係。
沒錯......這就是陸歡昨晚給白矜說的,她知道,以白矜的思維很快就能知道她話中的意思。
而陸歡在今晚也得到了她的這句話。
只是——白矜越想要什麼,陸歡就越不能給什麼。
起碼是目的近在咫尺,才能做出些許讓步。
陸歡雙臂仍環繞在身前,背靠床頭,任由白矜的貼近,「真的嗎?我怎麼知道你不是興起的一夜.之歡,先哄騙我的措辭?」
「我不會騙人。」白矜輕蹭著她,緩聲說道,「我沒有騙過你。」
陸歡一直都不覺得她的口中能聽出什麼真話,但這次,心中莫名有一種感覺,她這次說的話帶著真摯。
陸歡輕笑出聲,「就這麼想?」
白矜再次貼近了她,帶著誘意:
「想。」
話音消散,她柔軟的髮絲垂落在身前遮掩住花兒,細膩的肌膚無可挑剔。
「我答應你了,不能再逃了。」
「好,那就不逃了。」
縴手探入,解開一層遮擋,坦誠相見溫熱相貼交纏,情溫蔓延。
這次陸歡沒有再止住她的動作。一雙墨眸中情意泛泛,波動著世間最溫柔之色,唇邊笑得縱容又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