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到點,陸歡就準點下班了。
在走廊上撞見易銘,易銘挑了挑眉,「今天下班這麼早,難得啊。」
「今晚去約個飯?」
陸歡擺擺手,「不了,有點事。」
也沒多說,留下這麼句話就離開。
易銘看了一會兒陸歡的背影,聳聳肩,干自己的事去了。
房子離公司很近。天色還沒有完全黑,陸歡就已經抵達住所門口。
她摁下門鈴,在門外等候。過了一會兒白矜來開門,身上黑圍裙未卸,看見她時眼底微微怔了下,似乎是沒料到她會這麼早來。
陸歡上一刻對白矜的印象,還停留在昨夜哭泣的面孔,因此現在看到她的時候腦海第一時間浮現的就是那些。
經過昨天,現在她的眼角邊微微紅腫了一些,但絲毫沒印象她的面貌。
「沒有換鎖。」白矜先打破安靜,說道,「姐姐隨時都可以進來。」
「這房子已經賣給你了,就是你家。」陸歡進屋,語氣生疏得她們好似在撇乾淨關係。
白矜看著陸歡的背影。
偏偏是這樣表現出生疏的外囊,在昨夜,卻還悉心地把她安置在床,替她更換傷口包紮。
停頓片刻,白矜走回去。
陸歡正在看廚房。
沒有算好時間,大概是以為她不會那麼早來,所以大部分都是把菜擺好,還沒開始洗菜。
唯一弄好的是湯,正在高壓鍋燉煮。
檯面上準備的也都是些家常菜。
陸歡看了眼白矜的手臂,說道,「我來做。」
「圍裙給我,你坐著。」
白矜沒答應,「我來吧,你剛下班。」
陸歡默著聲,伸手解開了白矜背部圍裙的系帶。白矜拿她沒辦法,只好給了她。
她襯衫袖口往上捋,洗乾淨手,先去洗菜。
但大概因為沒挽緊,時不時地要滑下來,陸歡側眼,見白矜一直站在身旁。
「方便幫我挽個袖口嗎?」
白矜點頭,陸歡就把手臂伸過去,她替她折起兩道,這下不會再往下掉,陸歡才收回來繼續。
從洗菜到開火,都是陸歡一個人來,白矜想要幫忙,在陸歡的阻止下沒能成功。
將菜翻炒時,鍋中大火乍起,陸歡朝旁側了一下,忘了白矜在旁邊,不小心就碰到她手。
「唔。」白矜疼出聲。
陸歡一驚,調小火後立刻去看白矜的傷勢。
「弄疼你了麼?」
白矜注意到她此時自己都未察覺的慌張,抬眼看她,點頭,「疼。」
陸歡吹了吹,無奈嘆氣,帶著她到外面飯桌前坐著,叮囑她,「坐好,別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