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去廚房,拿過鍋鏟。
陸歡突然又想起來,眼前這人在傷口最嚴重的時候,在醫院消毒包紮時眼睛都沒眨一下,昨天捏傷口來愣是一句也沒說疼。
結果在陸歡碰到時,她的眉頭就皺得有些委屈。
陸歡沉默了下。
莫名被捉弄的感覺。
「......」
一番烹飪後,三菜出鍋,陸歡將菜端上桌,轉身去給湯調味,盛出一碗放在白矜的身前。
一直都是陸歡一人在忙活。
還記得白矜剛來這沒多久那時,陸歡也是這麼對待她,什麼也不讓她做,只要安靜等著就好。
吃飯時,白矜點頭,「好吃。」
做的菜的調味口味並不重,口味還是偏清淡的。
陸歡唇角微微彎起弧度,轉而又被她壓了回去。漫不經心問道,「你不是說,還有什麼想問我嗎?」
白矜手一頓,佯裝才想起來,點點頭,「嗯。」
她邊放下筷子,問了些去心理所之前的常理性知識。
看她如答應的那般,決定嘗試接觸醫生,陸歡面目緩和了不少,一來一往同她談起來。
聊完這些後,陸歡又道,「你等恢復好了再回蘇門吧。」
等心理上,身體上的傷口都痊癒,再回歸正常生活。
白矜知道陸歡指的恢復,不只是身上的傷口,還有心理方面。現在的她已經認定了她心理有問題。
但白矜依舊不覺得。
不覺得。
她表面應道,「好。」
她們在吃飯的同時,漠漠也在一邊乾飯。
過了一會兒,白矜遲疑道。
「環洲我已經請了很長一段時間傷假,所以現在比較空閒。我一個人吃飯,菜吃不完......」
仿若猜到她接下來會說什麼,陸歡念頭一轉,想到了那天晚上和昨晚,陸歡剛緩和的面色稍沉。
「如果下次你還要像昨天,我就不來了。」
陸歡垂著眼夾菜,一口菜一口飯,後面還加重了一句,「再也不來。」
白矜卻亮起了眼睛,「那也就是說,以後,你也會來這吃飯嗎?」
陸歡覺得自己不該那麼快鬆口,但話已經說出了,沒辦法收回。只能慢慢佯裝隨意地點頭,「只要你能慢慢恢復。」
「好。」白矜難得地漾開一抹弧度。
吃完飯,緊接著陸歡又洗完碗,擦桌子,料理完這些雜事才走。
自陸歡答應之後會過來吃飯後,白矜肉眼可見地心情變好。
陸歡看見她面色微微喜悅的模樣,不知道心底從哪泛出一絲苦楚與酸意。
臨走前,白矜站在門口送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