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汕的語氣不急不慢,「你很聰明,應該能看出來我的意思。」
「我知道你從小就恨透了她。恨她貿然進入你的家庭,恨她奪走了你的父母親。這段監控意味著什麼,你應該知道吧?」
陸歡知道。
但白汕的意思也太過於明顯,就是想讓她報復白矜,想讓她們互相傷害,「我不想知道你跟我母親她們有什麼恩怨,我只想知道你現在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還有,這些跟白矜又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會恨她。」
以至於要借陸歡的手去傷害白矜。
「很簡單啊。」
白汕尾音一揚,「我就是見不得她們好。你看看你母親,現在活得多自在,還有她,憑什麼能沒有痛苦地活著?」
「她們都是無辜的嗎?不是的。沒有一個人是無辜。這麼平淡的生活,她們不配。」
再問下去,她也只會說一些空談毫無意義的話語。陸歡一咬牙,掛斷了電話。
「真是瘋子。」
一個精神出問題的瘋子。
陸歡拿著手機的手砸在桌上,猛烈的痛感一襲來,關節也磕紅了一塊。
她還是不理解白汕想要做什麼。
如果白汕利用那段視頻施加報復,早就做了。
為什麼要留到現在,還要把這監控發給她看?
而現在的目的,只是想挑撥她們之間的關係麼。
單純想看她們彼此之間互傷?
以及今天晚上得知白矜騙她不去心理所......種種事情交織在一起,陸歡只覺要頭疼欲裂。
手機收到一條簡訊,來源正是剛才的那串手機號碼。
[她沒有做過的事,不會空穴來風。]
[假如事實如此,你會幫她,還是會落井下石?]
她把手機放一邊,閉眸捏著眉心,強讓自己保持清醒的頭腦。
在監控錄像里,白矜跟那個男人說了什麼?
當時在酒店,白矜將過往的事都告訴了她,其中有包括後來周志帆是如何將公司交遞給她去世,但都是寥寥幾句話帶過,沒有細說。
陸歡不知道事實如何,白矜又做了什麼。
微微睜大眼睛,手覆蓋在額頭,心緊在一起。
但拋去這些......如果白汕以這段視頻施加報復。
那白矜,會發生什麼?
「......」
等到第二天,陸歡的眼下帶著淡淡的鴉青色。
一夜未眠,此時的狀態並不好,難逃的是上午還一個商業會談。
只要結束上午的事,便能坐下午的飛機返回津寧。
易銘注意到陸歡的狀態極差,在車上眯著眼睡著,便儘量沒打擾她。
上午的行程過去,中午解決完午飯,她們便去了機場候機,下午兩點的飛機,等落地到津寧怎麼也要六點了。
而白矜那邊,中午時還發了圖片過來,陸歡點進去看,仍然是中午的菜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