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愣怔之時,小洛在後面洗手台上,擠了洗手液搓手,用清水沖乾淨,跟白矜解釋道:
「陸姐姐是最近剛來鎮上的旅客啦,對這裡還不熟,是她幫我把小黃抓到,然後帶過來的哦!」
「是我剛剛還在跟陸姐姐誇你漂亮呢!」
「哦,這樣嗎。」白矜面目溫和,心中瞭然,收起神色,抱著小狗去找出醫療箱。
「汪嗚。」
小黃是一隻黃色的小柴犬,看著年齡不大,耳朵臉上都蹭上了些髒污,看起來可憐兮兮。
左腿部不知道是碰上了哪,被劃開了一道傷口。沒有及時救治的緣故,已經有些發炎。
「麻煩一下,幫忙扶住它。」
拿好東西。白矜將小黃放在台面,對陸歡說道。
陸歡回過神,去扶住小狗。
「謝謝。」
白矜簡短地說完,打開醫療箱,先給小黃的腿部傷口進行清洗消毒。每一步動作都緩慢且精確。
低著眼時,濃密的眼睫隱約遮掩一般的眸子,耳邊幾縷髮絲垂下修飾著優越的臉型。
認真起來的樣子很安靜,散發著足夠信任的氣息。
陸歡手在扶住小狗,目光卻一直停在白矜身上。
一直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卻又陌生的人。
再次見到她時,陸歡才清晰地感覺到,真的已經過去兩年了。
那些被時光灰塵掩埋的過往記憶反覆翻湧,帶著陳舊的氣息再次充斥腦海。
她們之間,真的發生了很多。
而這些日子,也實實在在地分開了兩年。
替傷口纏繞綁帶的手指修長纖瘦,很是好看。
不細眼看很難注意,她的手心內側有隱約的疤痕。
還有她的小臂內側也有。
那一晚,用玻璃碎片割傷自己的她又一次地浮現過陸歡眼前。
小狗也怕疼,在處理傷口的過程中嗷嗚叫了幾聲,白矜還會輕著聲說一句:「不疼。」
變得,更溫和了。
綁帶纏繞幾圈,打上結。
「好了。」
白矜處理完,陸歡也在她說的這一刻放了手。
小狗便迫不及待地躍下平台,往門外跑去。
「誒!小黃!」小洛一看它跑,就趕忙追了出去。
整個店內,只剩下陸歡和白矜二人。
陸歡往回看了一眼,再轉回頭來時,不知何時白矜已經站在面前,引得陸歡呼吸瞬時漏掉了一拍,不由滯住。
只見白矜指了一下她的左手,「你的手。」
「需要我幫忙消毒一下麼?」
陸歡順著她指的方向往垂落的左手看了一眼,手背接近虎口處有一道清晰的紅劃痕,應該是昨天搬東西的時候被什麼劃到了。
這點小傷口,陸歡一般都是不管它。
但是。
陸歡抬眼看向眼前人,點頭回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