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片刻,陸歡坐在椅子上。
環顧周圍的環境,室內並沒有什麼東西,簡單地在置物架上擺放了些裝飾性的花瓶,還有一些關於動物醫學方面的書籍。
白矜正拿起陸歡的手,在她的傷口處小心塗抹。
手意外的柔軟,熱癢的感覺順著肌膚的接觸面流入了內心。
陸歡的心裡除去此,還想著白矜剛才同她說的一句。
『你認識我?』
怎麼可能不認識。
從陸歡九歲認識白矜開始,都快十七年了。
最後,恩怨那麼多,糾葛也那麼多。
怎麼可能不認識...
陸歡眸底微沉,看向白矜,終於啟唇,問了一句,「你是學醫的嗎?」
「不是,我是後來自己接觸的這些。」
白矜低垂著眼,用碘伏先幫在傷口處塗抹進行消毒。
看上去沒什麼變化,好像只是對一個陌生人的問題,進行簡單回答,「兩年前出過一次車禍,以前的事情忘了很多,我也忘了我是做什麼的。」
「看鎮上有受傷的動物,就自己學習了點。」
失憶......
陸歡暗了暗神色。
然後也剛好......忘記她了。
白矜認真低頭在給她消毒的樣子,與兩年前,陸歡第一次幫白矜處理傷口時的樣子重合。
緊接閃過的畫面,還有之後的那些種種。
很多,很多。
陸歡:「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嗎?」
白矜動作頓了頓,點了一下頭。
陸歡只覺得心臟好像被什麼扎了一下。
久久才苦笑一聲,「是嗎。」
都不記得了。
小傷不需要什麼怎樣處理,簡單給傷口消完毒,白矜撕開一片創可貼,貼在傷口上。
「可以了。」
陸歡收回手,視線落在手背上的創可貼上。
「謝謝。」
再抬眼時,白矜將醫療箱的東西收好,站起身,走去歸放於原處。
「小黃跑不見啦,本來還想多跟它玩一玩的呢。」
這時候,扎著兩根小辮子的小洛從外面回來,嘟嘟囔囔的。
進了店,又跟白矜笑了,「謝謝白姐姐,多虧有你!」
小洛的性格很外向,又自來熟,無論是跟同齡的小孩,還是跟大人們,都很聊得開。
她坐在陸歡旁邊。
「陸姐姐,我跟你講哦,我和我朋友每次在鎮外遇到流浪小貓小狗,都會帶回來給白姐姐,所以白姐姐的小院子裡,有很多貓貓和狗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