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波動時,擁有這世間最美麗的色澤。
四目對視良久,陸歡吸了吸鼻間,手覆蓋在白矜撫在她面上的手背上,貼得更緊。
望著她的眼睛,喉嚨滑動,沙啞道:
「我很想你......」
聞聲,白矜愣了一下。
想......
想她嗎?
她身子微微俯向前,離陸歡更近。
將她的話更加清晰地聽入耳內。
「你說什麼?」
一盞路燈下,燈光映射出飄動的浮塵,與夏日晚夜中飛舞的螢火。
發散出的昏黃光線打在她們身上,周圍流動的空氣變得安靜柔和,萬物寂靜,仿若整個世界只有她們二人。
面對白矜的話,陸歡此時好像聽不見,只想一股腦的把所有話說出來,話語緊接著自己所說的上一句之後。
「但是我找不到你,不知道你在哪裡。我今年才知道了你的消息,趕過來找你,但你好像已經不需要我了。」
陸歡哽咽著,越說越是想哭,眼眶泛紅了一圈。
「我好像來晚了。什麼都好像做晚了。」
「你在嘗試地彌補我,而我也想彌補我犯下的錯。」
「但是你走了,我一直,一直都找不到你......我找不到機會彌補。」
「是我不好,讓你一直不肯見我。」
「那時候的最後一面,你也不肯見我,其實我有好多話想說的。」
「但都沒有機會說......」
每一字句裡面都夾雜著難抑的嗚咽聲。
能從字裡行間感受到她醉得很深,話語間很不連貫。
白矜慢慢聽著,指腹邊拂去陸歡流在臉頰的眼淚,替她擦乾淨,「那你想說什麼?」
腦子好亂,好亂......
「我......」陸歡張了張唇,瞳孔慌亂地顫動兩下,搜尋腦海,翻來覆去卻找不到。
「我記不起來了......」
她垂下頭去,身體蜷縮在一起,捂著白矜的手抽泣起來。淚水沾濕了眼睫。
「我好像忘記我想說什麼了。」
「我只記得想說很想你。」
「其他的,好像記不起來了。」
有點自責,無措。淚水一直在隨著抽噎而滑落。哭得像是個不知所措的小孩。
白矜彎了彎唇,柔聲道,「真的很想我嗎?」
「嗯......」陸歡垂著頭,暗自抽泣著。
此時醉醺醺的她卸去了所有浮於表面的皮囊,說出的話語與往常染上了一層哭腔。實在是聽不出哪裡有假。
白矜另一手撫上來,撫過她的臉,示意她抬起頭。
陸歡哭著緩慢抬起來頭。
下一刻,白矜貼近,吻上她的唇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