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久違的柔軟觸感在唇上蔓延,淡淡的酒味瀰漫。
吻住唇瓣淺緩地吮吸,像是一種安撫。
陸歡放軟了身子,隨著緩緩閉上眼睛。
一顆淚珠隨之而下,流入交接的唇面。為時隔兩年的吻增添一分苦澀的濕潤。
舌尖緩入,氣息交換。
雙雙在數不盡的溫柔之中繳械投降,心甘情願地沉溺於彼此的溫柔鄉。
一番安撫過後,白矜唇瓣退離下來,抱住陸歡,手摸摸她的後腦。
「不哭。」
溫軟的身體包裹之下,酒意在溫暖間蔓延,占領頭腦。什麼理智與清醒都被忘卻,只想最本能地發泄情緒,宣洩隱忍太久的委屈。
她埋在白矜肩頭,傳來細小的泣聲。
哭意一旦打開發泄口就很難收回。肩膀一直在隨著抽泣頻率顫得一抖一抖。
白矜的手從後捋順她的髮絲,撫慰她的情緒。
一直擁著,過了很久。
抽泣的氣息減弱,呼吸趨於平緩。
察覺到她的安靜,白矜慢慢抽離,想要起身。
「你要去哪。」陸歡閉著眼睛,明明已經一半的意識陷入昏迷,還迷濛地拉住白矜的手,「不要走....」
白矜拍拍她,「我去開一下門。帶你進去,外面地上髒。」
陸歡遲緩了很久才回,「那你會回來嗎?」
白矜抱住她,「會的。」
收到回答,拉住的手漸漸鬆開。
「......好。」
垂下手的同時,意識也陷入沉睡。
解開束縛,白矜脫離懷抱,調整好她的姿勢,站起身來用鑰匙打開玻璃門上挎著的門鎖。
推開門後,白矜再走出來,坐在外面地上的醉人已經背靠著牆,失去了意識。
稍微喊了兩下,沒有喊醒。
已經趁著為數不多的時間,熟睡過去了。
白矜蹲下身來,一手摟住她的脖頸肩膀,一手臂伸入腿彎,將她打橫抱起,走往店內。
安放在鋪上地毯的地面,讓她頭靠著櫃檯。
剛才的動作並沒有促使她醒來。看樣子酒精的作用已經發揮到極致,實在是抵不住,陷入昏迷。
白矜蹲在陸歡的身邊,拿起手機,朝微信聯繫人發去了消息。
接到回應後,蓋下手機,將視線重新放回眼前人的面容上。
雙目閉闔,胸口微微起伏。
眼尾未褪的泛紅,濕透的眼睫。
鼻息間的呼吸很是炙熱。
剛剛那些趁著酒意湧出的話語,還遲遲不散地迴蕩在耳畔。
『你在嘗試地彌補我,而我也想彌補我犯下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