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矜,到家了。」
嗓音極輕,飄渺在車內。
隱隱約約的聲音拉回白矜的意識,她動了動身子,朦朧的睜開眼睛,發覺車子已經停下了。
在白矜醒之前,陸歡就已經退了回去,側頭看著她。
白矜端正了正一直側著,並靠向窗邊的身體,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啞意。
「到家了......?」
「到了。」陸歡應道。
白矜摸了摸額頭,讓自己清醒過來。才發覺腹上到腿蓋了一層外套,看衣服,應該是姐姐的。
具體是什麼時候披上的......白矜竟然沒有察覺到,她覺得今天確實是困了些。平時都習慣性地睡午覺,今天為了帶著小貓去醫院做檢查,吃完午飯就走了。
其實白天的時候就有些困,但她一直挺著。
陸歡先下車,走到白矜的那一邊去,幫她打開車門,拿過她身上的外套,再扶她下來。
白矜一手抱著貓,一手握在陸歡的小臂上。
陸歡察覺到,問她:「是腳麻了麼?」
白矜點頭,「嗯,有點。」
「緩一下。」陸歡扶著她,讓她緩一會兒。
小三花貓還朦朧著睡意,沒動彈。白矜伸了伸腿,能腿部麻木感褪去間,鼻間縈繞過一陣極淡的冷香。
白矜微抬眼。
這是姐姐身上獨有的氣息。無法用言語具體描述。
在兩年前的夜晚纏綿之中,這股香氣格外盛然,揮發到了極致。一直刻在心裡難以忘卻。
白矜靠近了她。
身體相挨,夏季的衣裳薄,肌膚的溫度傳遞得格外明顯。
「陸歡。」白矜的鼻間附在陸歡的肩頭,輕聲道,「你身上,好香。」
陸歡愣了愣,腦海好似空了一下。
沒有來得及反應,白矜說完後就已經退下來,前去開門。
陸歡反應過來後,跟上去。
打開大門進入店內,開起白燈。一番操作下來白矜懷裡的小傢伙已經醒了,但沉於睡意中還未完全醒。
白矜慢慢搖著它,輕輕安撫,小三花又睡了回去。
進入後院門口之前有一道置物架,白矜示意陸歡去拿。
「手電筒。」
陸歡一眼便看見架在上面的手電筒,拿過之後打開。
是暖光的,很柔和的一層光,不刺眼。
調到合適的光度,伴在白矜身後進去,給她照亮前面的路。
後院只有屋檐下方有燈管,院內沒有接電線。大概是察覺到聲響和光,木板蓋成的大貓屋內簌簌有了動靜。
幾個小貓頭從屋裡探出來。
白矜微微俯著身,輕手輕腳地把新小貓放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