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那種身體之間的屬於不同。過往的她認為身子化為春水後的交融,就是一種屬於。
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的屬於,不再只是空架。
而是踏踏實實的。
心面盪起漣漪,白矜闔了闔眸子,小心翼翼地將上面的信封收好,往後走去。
本想通過樓梯先上樓,卻看見躍動的黑影。
空中傳來喵叫聲。白矜把花束放在櫃檯面,打開手電筒,看見了乖巧蹲在地上,正在仰眼望她的小橘貓。
「喵......」
它睜著無辜的大眼睛,軟軟地叫喚著。
「小橘。」
白矜把黃光的手電筒放在台面,蹲下身去抱它起來,「你怎麼跑進來了?」
「喵。」小橘在她的臂彎里蹭蹭。
小橘還是一隻兩三月大的小貓,身軀嬌小,嗓音也格外軟糯。
白矜側頭,看見通往後院的後玻璃門打開了一條小縫,沒關緊,看來小橘就是偷偷從那鑽進來的。
小橘貌似對巨大的花束起了興趣,用小爪子好奇地戳戳。
白矜摟在懷中,面頰貼著它,聲線輕溫,「你知道,這是誰送的嗎?」
小橘不知道,只會以喵叫聲回應她。又側頭看回她,好似想聽她接下來的回答。
白矜唇邊含著淡笑。
「是姐姐送我的。」
「喵。」
小橘好像聽懂了似的,看見白矜在笑,肉爪子拍了拍白矜的唇角。
這時候白矜好似意識到什麼,反應過來。
她剛剛......
在笑。
一種躺在柔軟雲間的舒適感在身體裡化散開。
原來真正的開心,是這種感覺。
是會不由地彎起唇角,眸染笑意,也是身心愉悅,每一分每秒,像是處在蜜糖中。
但是......
白矜的眼睛又慢慢暗下來。
她不確定這樣的開心是長久的,還是短暫的。
是只為她而來,還是轉縱即逝的過客。
適才泛起的漣漪,又在眾多的不確定因素之下降下來。
「乖。」
白矜揉揉小橘,放在懷中撫摸。
或許慢慢的,就會知道答案了呢。
「......」
草叢間的螢火蟲飛舞,綠葉隨著晚風而抖動,傳來簌簌的聲響。
在寂靜的晚夜下,像螢火蟲們排演的一場音樂劇。
——有螢火蟲帶來光的場景,有蟬鳴的歌聲,有樹葉的簌簌聲作為伴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