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歡:「喏,吃啊,怎麼不吃了。」
「剛剛你一個我一個,吃得不是很快嗎。」
白矜勾了勾唇,心情莫名有些微妙。
繼而傲嬌地頭往一邊,不看她,吐出兩個字,「笨蛋。」
「?」陸歡眨眼,「你突然罵我做什麼!」
「你就是笨蛋。」
「我看你才是!你昨晚又沒有回我消息!」
「我回了。」
「你回個句號算什麼回了?」
「那也算我回了。」
「算個鬼!」
「......」
在九月底,臨近十一長假的日子裡高一進行了軍訓。
津寧的夏日太陽過於狠毒,就算到了九月底依舊是。
換上軍訓服,站軍姿,在烈毒的太陽之下,偶爾會有一些體質較弱的學生禁受不住,暈倒在地。
白矜就成為了那其中一個。
可能是在家被保護的太好了,風不吹日不曬,大多時間都在室內學習,很少去鍛鍊。
曬一個上午的太陽,最後在臨近中午的時候中暑暈倒。
被送到學校醫務室,有兩個同學朋友在旁照顧她,白矜就托她們幫忙去班裡拿下自己的衣服,和兩套練習題。
衣裳拿來後,她先把原先的軍訓服換下,更換成自己舒適的簡潔短袖。靠在床邊閉眸休息了會兒,就打開卷子。
醫務室的醫生見了,讓她多休息。白矜表面上放下書,乖乖答應著好,結果在醫生去忙別的學生時,又拿出來繼續做。
到了中午吃飯,陪伴她的兩個同學去食堂,醫生也去吃飯了。
醫務室還剩兩個同樣不舒服的學生坐在床邊,白矜盯著沒做出來的題,稍皺起眉。打算先做完這道再回班級拿便當。
門口進來兩個人影,白矜沒注意,卻不料人影是朝著自己來的。
「白矜。」
白矜抬眼看見熟悉的面龐,「......陸歡?」
門口,陸歡身穿著蔚藍色校服,濃眉下的眸色如墨,走廊外傾射來的光打在她身上,渲上一層光邊。
白矜眼睫輕輕顫了兩下,回神時,陸歡已經走過來坐到她旁邊。
「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白猶阿姨說你暈倒了。」
「我媽媽?」
「嗯嗯,她說你有點中暑,你現在還難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