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墨站起身, 朝著孫眷蘭安撫地笑笑,「小姐, 我沒事。」
她頓了下,又說道:「小姐,您還是打開看看吧,不然奴婢怕那位得不到回復,狗急跳牆就不好了。」
孫眷蘭聞言, 狠狠咬了下唇,看了那信好一會兒,才接過信。
信被極慢地打開,信紙似乎微微發顫。
孫眷蘭目光死死盯在上面,手裡不自覺地使勁,將頁腳都要揉爛。
清墨小心地問道:「上面說了什麼?」
「她說,要是三日內我還沒有辦到答應她的事,她……她就將我與表哥的事兒,傳遍整個建平。」孫眷蘭胸前起伏,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清墨大驚,忙問道:「那……那該怎麼辦?」
「小姐不是昨日去靜安郡王府了嗎?昭安縣主還是不肯放過她嗎?」
孫眷蘭想起昨日衛熙訓斥她的模樣,臉不由有些發燒,心中泛起苦澀。
她又何嘗不知道她說的道理,她也是習過書的姑娘,心有禮儀道理。但她也無法啊,若是她與表哥的事情被眾人知曉,不僅她會身敗名裂,表哥的仕途只怕也毀了,最重要的是,會累及家族。
孫家以詩書傳家,已有百年,怎麼能因為她,讓這清譽毀於一旦。
「若是我,我也不會原諒那樣的人。」孫眷蘭沉默地搖頭。
清墨急道:「昭安縣主同小姐那樣要好,難道也不肯幫幫小姐嗎?」
「我沒將此事告訴她,我……我實在是說不出口。」孫眷蘭低垂下眉眼,她怎麼有臉將事情告訴衛熙。
清墨語噎,又道:「那昭安縣主那般天真,小姐何不編幾句話哄哄她。」
「她……她不信。」孫眷蘭又是一陣臉熱。
清墨臉色黯淡,語氣急切,「難道……難道真的沒辦法了嗎?要不小姐去告訴老爺和夫人?也總比被人將事情說出去的好。」
「不行!」孫眷蘭瞬間斥道。
她無法想像父親和母親知道此事,會是如何的反應,也無法承受這樣的後果!
清墨急得快哭出來,「那……那怎麼辦?」
孫眷蘭沉著臉不說話,好一會兒,才道:「備車,我們去□□。」
既然明德郡主承諾了她,那就要拿出誠意來,反正她已經知道她的事了,也沒有比這更糟糕的了,試試又如何。
□□。
「郡主,孫小姐來了。」一個丫頭對著明德郡主行禮道。
明德郡主沒有絲毫驚訝,對著丫頭道:「將她請進來吧。」
不多時,孫眷蘭就跟著丫頭走了進來。
待明德郡主屏退丫頭後,便直接開口問道:「郡主答應我的事,何時能兌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