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衛熙來請安,見狀連忙問道:「發生什麼事兒了,您怎麼這麼生氣?」
一旁的牡丹迅速地給衛熙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再問了。
衛熙沒明白,疑惑的看向她。
果不其然,又是一聲脆響,桌上擺著的青白梅瓶飛到地上,變成一小堆碎片。
聽得衛熙心都不由抖了下,遲鈍地明白過來,默默地離靜安郡王妃遠了些。
「那些人說的什麼混話!不知誰哪個王八傳出來的,叫我知道,定要當著他的面好好問問,誰許他這樣亂說話!」靜安郡王妃貴婦一般的姿態幾近扭曲,恨不得破口大罵,無奈自小的教育實在讓她說不出粗俗的話,王八是她能說出的最粗俗的詞了,足以見她有多麼氣憤。
衛熙見她娘這麼生氣,眼睛一轉就要走。
她也不想被她娘的怒氣波及到,還是早點溜了好。
誰知,靜安郡王妃的眼尾已經掃了過來。
「你要走就大大方方的走,這樣鬼祟的做什麼!」
衛熙腳步一頓,心知今日是走不了,還不如趕緊替她娘消了氣實在。
她轉過身,揚起笑,對靜安郡王妃道:「我剛剛是見娘生氣了,所以想去外面摘朵花來哄您開心,給您個驚喜。」
衛熙隨口編著瞎話,走到靜安郡王妃身邊拉著她的袖子撒嬌。
靜安郡王妃很是吃她這套,嗔她一眼,心裡的氣也消了些。
衛熙朝一旁的牡丹使了個眼色,牡丹點頭,轉身端來茶水點心。
娘倆個坐在塌上,就著茶水點心說著話。
「您不是去秦、王府赴宴了嗎?怎麼氣沖沖的回來了?」
靜安郡王妃一聽到這個就生氣,冷笑道:「不知道那些人從哪聽來的話,竟說起你哥哥婚事的閒話來,還把他威遠侯府被降罪的事算到我們頭上。」
「哥哥的婚事?!我怎麼不知道!」衛熙頓時睜大眼睛,小嘴微微張開。
靜安郡王妃沒好氣地瞪她一眼,道:「你當然不知道了,你個小孩子家的,我與你說這些做什麼。」
衛熙雖然不滿但也沒理由抱怨,畢竟靜安郡王妃說的是事實。
她只好換了個話頭,道:「那他們說什麼了?您那麼生氣。」
靜安郡王妃一聲冷笑,眼睛裡都透著寒意,頗有些咬牙切齒地道:「他們說我們家對威遠侯府求親不得,所以心生怨懟,在皇上議罪的時候摻了一腳,才導致威遠侯府這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