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衛熙連忙搖頭,她可不敢和櫻紅說,要是櫻紅知道了,肯定會告訴靜安郡王妃。
「是我最近讀詩經,裡頭有寫這些,所以就想問問你。」衛熙說道。
櫻紅這才笑了下,道:「其實,那個人是否喜歡你,是可以感受出來的,和他相處的時候,從他的眼神動作就能看出來。」
「他……當初總是想辦法帶奴婢出去玩,有時惹了奴婢不高興,也總是哄著奴婢,奴婢有什麼為難的地方,他也總是幫忙出主意,他在一旁讀書,奴婢有時打擾他了,他也從不生氣。」櫻紅的眼神逐漸柔和,語氣輕柔。
衛熙聽著,總覺得熟悉,腦中恍然一想。
這不就是她與四叔相處的模樣嗎?
每次她有為難的地方,四叔聽了她的抱怨,總會幫她解決。
有時是出言提點,有時是無聲無息。
她有時淘氣任性了,四叔皺眉說她兩句,她便生了氣,沒多時,四叔便會輕聲哄她。
那是不是證明四叔也是喜歡她的?
衛熙自昨晚回來後,便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在心中想了又想,始終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直到現在才在心中確定。
原來,四叔也是喜歡她的呀,不然,為何要帶她去泛舟,又為何行為舉動,與往常不同?
心中像是有百花盛放,又像是吃了最甜的蜜餞,看見了雨後彩虹。
衛熙迫不及待地想跑去謝青玄面前,去分享她的喜悅。
但她又將此想法,壓進心底。
不行,這只是她的猜想,而且就算四叔是喜歡她的,但她還不確定這份喜歡是多少,若是很少很少,那她……還是先不要去分享好了……
華磬院。
「王妃,門外有人求見謝公子。」牡丹在靜安郡王妃耳邊低聲說道。
靜安郡王妃眉頭一皺,「是何人?」
「是慕名而來的仕子。」
「就說謝公子不在我們府中,打發了他去。」靜安郡王妃擺擺手,不耐地說道。
這幾日,一直有人上門求見謝青玄,也不知那些人是怎麼找到的。
牡丹福身應是,頓了下,說道:「王妃還是想個法子斷了那些人的來路,不然這長久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如今只是一些仕子前來,他日若是那些勛貴之家,咱們也不好這般。」
靜安郡王妃哪裡沒有想法子,但使了那些法子,這還不是讓人家找來了,正是愁得緊。
她知道謝青玄住在王府,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衛瑁,為了那件大事,是以平日總是以禮相待,滿足他的要求。
謝青玄說要靜養,她便從不派人前去打擾。
可如今,外人都知道他住在靜安郡王府,一波一波的人來求見,叫她擋也擋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