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公子不必如此多禮,謝某一介白身,怕是當不起如此大禮。」
「當得起,當得起。」周軒立馬賠笑道。
他餘光又瞟到在謝青玄旁邊站著的衛熙,心中不禁暗暗猜想,衛熙和謝青玄的關係。
剛才他與昭安縣主爭吵,謝公子竟然還沒進來就迫不及待地給昭安縣主撐腰,進來後,甚至還不了解事情,就直接懟上了他。
看來,兩人關係不淺啊。
聽說昭安縣主的畫技,受過謝公子的指點,現在看來,兩人雖不是師徒,之間情誼也不比師徒之誼淺啊。
周軒此時腦子靈光過來,知道自己剛剛是對衛熙口出不諱才引得謝青玄如此說道。
他自認為是個能屈能伸的大丈夫,為了能讓謝公子對他改觀,他臉皮厚點,心胸寬廣點也不是不可以。
「方才多有得罪,還請縣主見諒。」他面向衛熙作了個輯。
衛熙輕哼一聲,扭過臉去不看他。
周軒心中怒火再次燃起,起身就要再戰,餘光一瞟,謝青玄還在旁邊站著呢,頓時咬了咬牙,忍了回去。
謝青玄看了他一眼,視線轉到衛熙身上。
衛熙正對著他,抬著精緻的下巴,眼神上瞟,修長的脖頸曲線完全顯露出來,在空中劃下一道優美的弧度,驕傲的像只孔雀。
謝青玄忍住想伸手去摸那截白皙漂亮的脖頸的衝動,看向衛熙,道:「你若生氣,儘管說出來,既然周二公子這般誠懇的道歉了,必然會滿足你的要求。」
周軒會嗎?當然不會!
和這個驕橫的丫頭道歉已經是他的底線了,還要他滿足她的要求,門都沒有!
這個要求,連靜安郡王妃都看不下去了,想上去打個圓場,誰料被衛瑁牢牢扶住。
「既然四叔想要插手此事,您就別過去了,看著就好。」他壓低聲音道。
靜安郡王妃頗有些無奈地低聲道:「你不知道,這說起來,也是你妹妹先招惹人家的緣故。」
「人家周二公子好端端的在這兒坐著,她衝進來就要趕人走,雖說我心裡也不耐煩這些人上門,可人家又沒做什麼無禮的事兒,怎麼好對人這樣無禮。」
靜安郡王妃心裡都要愁死了,倒不是為了這事兒,而是為了衛熙的名聲和親事。
若是周二公子將這件事情說出去,那全建平都知道靜安郡王府的昭安縣主驕橫無禮了,哪裡還有人家肯娶啊。
「就算是這樣,他剛才說熙兒的話,也太過放肆,讓熙兒出口氣也好。」衛瑁十分護短地說道。
他妹妹那般貌美,那般可愛,就是脾氣大點又怎麼了。
靜安郡王妃無法,只得嗔了他一眼,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個「一點都不懂得她的苦心」的閨女,心中懷著一絲僥倖。
然而,不到一秒便被打破。
「真的嗎?」衛熙語氣透著歡喜,眼睛微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