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指尖,又在堪堪觸碰到的位置頓住。
盯著看著許久,謝青玄才微微啞著聲音叫道:「承影。」
屋外的承影趕緊進來,恭聲道:「公子有何事吩咐?」
沒聽到回音,承影又小聲喚了聲,「公子?」
這時,謝青玄的聲音才傳過來,有些輕,有些啞。
「……昭安縣主近日如何?」
公子怎麼又問起昭安縣主了,之前問起,轉頭就帶人家去泛舟,現在又問起,是不是還要有點其他的事?
承影頓時覺得很憂愁,這昭安縣主以前沒及笄,帶出去玩就算了,可如今已經及笄,再那般,便是大大的不妥了。
「怎麼?你不知?」謝青玄微眯起眼,語氣幽幽。
承影頓時一驚,下意識地迅速道:「最近昭安縣主一直待在院中,也沒傳出什麼事來。」
自從上次昭安縣主落水後,公子便讓他叫人暗中盯著清光閣,凡是有關昭安縣主的事,皆要上報。
此時問起,若是他不知,不就是擺明了瀆職嗎?
他可不敢應!
謝青玄聞言,抿了下唇,垂下眼瞼,道:「……一絲也無嗎?」
「沒有。」承影搖頭。
謝青玄驟然指尖握緊,深深凹陷,目光黑沉。
「知道了,你出去吧。」
承影低頭出去。
謝青玄眼皮顫動,指尖深深嵌入手心,滲出點點血跡。
看來她並沒有那麼喜歡他,或者說,她誤以為了她的喜歡。
不然依著她的性子,又怎麼會一點動靜都沒傳出來呢?
不過,這樣也好……
……
衛熙經過了昨日的深刻反省,頓時對她娘產生了濃濃的愧疚。
今日,難得起了個大早,沒賴床,沒耽擱。
也不知櫻紅和桃粉是存了什麼心思,拉著衛熙好一頓打扮。
讓衛熙恍惚地以為,自己去的不是什麼青山寺,而是相親的宴會。
「好了,好了,別再弄了,要遲了。」衛熙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想再往她頭上插支玉釵的櫻紅。
櫻紅頗為遺憾地放下手,看著衛熙還是不死心地說道:「縣主戴上這個會更好看的。」
「我不戴它,也一樣好看!」衛熙語氣堅持,目光堅定。
一旁的桃粉朝櫻紅使了個眼色,櫻紅領會,放下玉釵,對衛熙笑道:「縣主說的是,不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