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說,我們總在這兒站著也不是事啊,你打聽到你那個心上人會在哪兒出現嗎?」白逸在原地站了許久,有點不耐煩了。
衛熙垂眸搖頭,「不知道。」
四叔的行蹤,她從來都不知道,以前是不會問,現在……便更沒有理由問了。
她知道,四叔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同時,也知道,四叔有著旁人沒有的能耐。
只要他想,他可以知道任何事,做到任何事。
她的四叔,就是這樣強大。
如一尊神祇。
可是這尊神祇卻不願屬於她,即使她那樣勇敢地朝他走去,他也不願伸手擁住。
明明,她都告訴他了,她今天晚上,會和旁的人一起約會。
可他依然沒有出現,看來……是真的不喜歡她啊。
衛熙心中一陣抽痛,痛得她眼中滿是濕潤。
可旁邊還有其他人,她不願旁人看到她這般模樣,於是緊咬著唇,低頭強忍著。
良久,她輕輕地吸吸鼻子,嘶啞著聲音道:「我們走吧,他不會出現了。」
白逸意外地察覺到什麼,看著身前輕顫著肩的姑娘,他張了張嘴,又閉上。
他覺得此時的衛熙,像他家妹妹養得那隻雪白的貓,它難過時便和她一樣。
心中輕嘆一聲,白逸伸出手,向衛熙的頭摸去——
摸了個空!
他愣了下,扭頭望去。
只見衛熙已被一個男人摟至懷中。
男人一身青衣,戴著銀制面具,露出一雙黑沉的雙眸,如完美雕刻的下頷。
不知怎的,儘管男人遮著面容,但白逸仍然直覺且堅定地認為。
這是個堪稱完美又危險的男人。
「如果再有下次,你的手,不會留下。」
男人低沉又帶些啞意的聲音傳入白逸耳中,他心中驟然生出一股寒意,看向男人的目光頓時警惕起來。
他瞟向男人懷中的衛熙,沖她使眼色。
然而,此時的衛熙,仿佛怔愣住了一般,傻傻地望著男人的下頷。
白逸暗罵美色誤人,狠狠心,想開口叫醒,這被美色所迷的縣主。
誰知,再一抬眼,面前已沒了兩人的身影。
小巷內。
「你放開!」衛熙甩開緊握住她手腕的手,目光緊盯著面前戴著面具的男人。
男人微垂雙眸,漆黑的眸子裡,沒有駭人的陰鬱,只有緊緊壓制住的隱忍。
小巷漆黑,連月光都難照進來,只有一兩聲貓兒叫。
「你想做什麼?」衛熙凝視著躲在黑暗裡的膽小鬼,盈盈的雙眸閃著微光。
沒有回答。
她又說道:「我是昭安縣主,我父親是靜安郡王,我母親是王妃,我還有一個很厲害很厲害的四叔,你要是敢傷我半分,他絕對不會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