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我帶他回來的時候,你不是挺高興的嗎,甚至還開玩笑,說謝青玄要是年輕個幾歲,你就將熙兒嫁給他了。
「你沒答應吧?」靜安郡王妃想起什麼, 銳利的眼神直射向靜安郡王。
可別給她在關鍵時候犯了混,又念著謝青玄是他那便宜表姐的兒子,可憐他,一時許了人家。
要是真是那樣,她即使拼著忘恩負義,夫妻之情破裂也不會同意這門親事!
「當然沒有!」靜安郡王立刻堅定地道。
他怎麼可能讓女兒嫁給謝青玄,就算他再喜歡他,也絕對不會拿自己女兒開玩笑。
靜安郡王妃這才滿意地哼聲,坐了下來。
「他還真是神通廣大,竟然能說動李閣老來做這個媒人。」靜安郡王妃稍稍冷靜下來,抿了口茶,對著靜安郡王道。
靜安郡王想起謝雍與李閣老的關係,輕搖頭,笑道:「他可沒這樣的能耐,這恐怕是他爹的功勞。」
「謝雍?」靜安郡王妃看向靜安郡王問,「他們謝家的人輕易不出陳郡,謝雍又怎麼和李閣老扯上關係?」
「李閣老是寒門出身,當年曾在陳郡求學,與謝雍是同窗,謝雍當年對他多有幫忙,兩人情誼深厚。」靜安郡王解釋道。
靜安郡王妃倒是想到另一件事了,問道:「那當年……出事,李閣老就沒相助一二?」
靜安郡王輕嘆一聲,道:「那是李閣老剛剛被皇上提拔,多少人看著,稍有不慎就會讓人找到錯處拉下,是以,也不敢插手那件事。」
「興許是因為這樣,謝雍求他來說這件事,他才答應。」
若不是心懷愧疚,堂堂閣老,又怎麼會為他人做這樣的事。
靜安郡王妃皺眉道:「那……我們如此不留餘地的拒絕,李閣老會不會心生不滿,瑁兒……」
衛瑁如今在朝中受皇上重用,但並未確立名分,若是李閣老在朝中使絆子,恐怕事情不妙。
靜安郡王聞言,哈哈一笑,道:「放心就是,李閣老人品端重,必不會這般小氣量。」
「也說不好,再怎麼好的人品,遇到自己看重的人也難免不會有私。」靜安郡王妃顰眉道。
靜安郡王聽完也覺得有道理,但事已至此,總不能因為這個,就將女兒賠進去吧。
他們夫婦是決計干不出這樣的事的,即使他們願意,衛瑁也必不會同意。
「你去將瑁兒叫來,看他是怎麼想的。」兩人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好法子,還是靜安郡王妃開口說道。
靜安郡王點點頭,就要讓人去叫。
但還沒等他派人去叫,外面的丫頭就進來稟告,說是世子來了。
靜安郡王和靜安郡王妃趕緊讓人進來。
「給父王、母親請安。」衛瑁身上還穿著朝服,躬身給靜安郡王和靜安郡王妃行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