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在廊下,時常有來往的人,不是個私語的好地方。
「走,我們換個地方。」謝青玄去牽衛熙的手,餘光瞥見趕來的紅纓,方向一轉,摸了摸衛熙的頭。
衛熙雖然生著氣,但還是乖乖的任謝青玄摸了頭,乖乖的跟著走。
「謝公子。」紅纓遠遠地見到謝青玄將衛熙攔住,心中鬆了口氣,連忙跑到近前,向謝青玄一福身。
謝青玄微微頷首,道:「我找縣主有點事,你先回去,等會兒來竹瀾院接她。」
「這……」紅纓面色猶豫。
「怎麼,信不過我?」謝青玄輕笑一聲。
紅纓立馬低頭垂目,忙道:「不敢。」
謝青玄看了她一眼,帶著衛熙走了。
紅纓猶豫了下,還是沒敢跟上去。
衛熙跟著謝青玄回到竹瀾院,被人按著坐下。
謝青玄調了杯蜜水,送到衛熙面前。
自從衛熙喜歡往他這兒跑以後,他這兒就常備著這些東西。
衛熙平時都是歡歡喜喜地接了,一邊抿著,一邊和謝青玄說話。
但此時,她卻看都沒看那蜜水一眼,眼睛直盯著謝青玄,問道:「四叔為何要走?」
謝青玄見小姑娘連最喜歡喝的蜜水都不喝了,心知若是不將此事與小姑娘說明白了,不知她還要怎樣誤會傷心。
他可捨不得。
「我要走,自然是為了將你娶回家。」他漆黑的眼眸含著溫柔的笑意,輕輕拂過衛熙的耳膜。
衛熙不解,輕抿唇,道:「為何?」
「傻丫頭,我要求娶你,自然該請媒人,帶著名帖來與王爺、王妃相看。」謝青玄輕撫衛熙柔軟的發,「我倒是無所謂,只是謝雍怕不會同意我入贅。」
衛熙愣了一會兒,總算是明白了。
她心裡不再糾結,但是捨不得,捏著謝青玄的手指與他撒嬌,「可我不想你走,我想天天都能看見你。」
那握著他手指的柔軟指尖像是連他的心都一併抓住了,謝青玄的心軟成一片。
可旁的他都能答應,只是這個不能答應。
於是,只好狠心地抽回手指,溫言軟語地哄道:「乖,就算我走了,你也可以來看我。」
這話當然是哄衛熙的,明日等到他派人來提親,靜安郡王和靜安郡王妃必然大怒,別說讓衛熙去找他了,就算他再想見她也難。
但這一步是必須要踏出的,不然他與衛熙便再無未來可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