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這樣就能拿捏她,叫她服軟?
又不是她正經婆母,一個在她婆母面前執妾禮的繼室親戚也敢在她面前放肆,想來是想試試她的脾氣了。
衛熙知道謝青玄這位繼母,一向與謝青玄不對付,總想著扶自己兒子上位,是以,她出口完全沒有給趙夫人留面子。
「來人,將她給我趕出去。」她吩咐道。
眾人皆是一愣,似乎沒想到衛熙竟然會這麼硬,一時各自懷著心緒,沒人說話。
趙夫人第一次發現自己的招數不好使,見丫頭朝她來,頓時尖叫道:「誰敢動我?!」
衛熙冷笑一聲,剛要說話。
「我敢。」門邊傳來聲音。
眾人看去,只見謝青玄黑眸深沉地站在門邊,眉間帶著寒意。
趙夫人見到他,叫喊聲一下堵在嗓子眼,再也沒法叫出來。
謝青玄幾步走到衛熙身邊,掃一眼下面坐著的人,又看向趙夫人身邊的丫頭,淡淡地道:「你們沒聽見四夫人的吩咐嗎?」
丫頭這才反應過來,匆匆地將趙夫人拖走。
謝青玄視線掠過,對著空氣,卻是說是所有人聽。
「往後,夫人的吩咐就是我的吩咐,若有人不遵,我必不輕饒。」
他語氣輕飄飄的,卻沉甸甸地壓在眾人心頭。
終於,眾人頂不住了,匆匆離去。
一時間,室內只剩下兩人……和侍候的丫頭。
「你們下去吧。」謝青玄將丫頭打發下去。
櫻紅看了眼衛熙,也將丫頭帶了下去。
現在,室內就真的只剩下謝青玄和衛熙兩人了。
謝青玄滿意了,他走近了,向衛熙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掌。
「呀!」衛熙突然驚呼一聲,慌忙地去拿擱在手邊的扇子。
看著又重新遮了面容的衛熙,謝青玄愣了下,喉間溢出輕笑。
「怎麼?可是嫌我剛才來晚了,和我生氣,不肯見我?」他問道。
「不……不是。」衛熙含糊小聲的聲音從扇子後傳出,「這扇子是要你才能拿下來。」
話還沒說完,眼前的遮擋驟然消失,手腕被攥著,衛熙呆呆地看著眼前放大的俊美面容,眼睛眨了眨。
謝青玄靠得極近,近到衛熙都可以感受到他呼出的氣息,那氣息帶著溫熱,熟悉的清雋味道,還有點……曖昧。
衛熙白玉似的臉頰一下紅透,蔓延至細白的脖頸,鍍上淡淡的粉。
「是這樣嗎?」謝青玄又往前湊了下,唇輕碰上衛熙的鼻尖,尾音帶著點卷,低沉磁性,撩人心尖。
衛熙呼吸一下停住,一雙琉璃般澄澈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眼前殷紅的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