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熙一想到謝家這一大家子人就頭疼,她從小到大,都沒和這麼多人處理過關係。
「我知道了。」衛熙心裡輕嘆一口氣。
頭疼也要想辦法面對,她既然嫁給了四叔,將來就是謝家的主母。
櫻紅見衛熙看著不大高興,安慰道:「不過,您也不需太擔心,四爺是這謝家未來的家主,他們巴結您還來不及,想來不會有人不長眼。」
她笑了下,又道:「就算有人不長眼,憑著四爺對縣主的寵愛,只怕您還沒動手,四爺就收拾了那人。」
衛熙抿唇淺笑,偏頭覷向她道:「你倒是相信他。」
櫻紅故意提高音量,道:「奴婢哪敢不相信四爺,四爺在世子爺和眾人面前發下那般鄭重的誓言,這樣奴婢都不信他,奴婢的良心可過不去。」
聽櫻紅這麼一說,衛熙又回想起之前謝青玄跪在她哥哥面前,鄭重認真地許諾的模樣。
暖意和著甜意直直湧上心頭,攪和一下,都冒著粉紅泡泡。
衛熙翹了翹腳尖,紅金緞鞋頭的東珠發出淡淡的光澤。
「你還說我呢,你剛剛不是也說錯話了嗎?」衛熙心裡甜,臉皮卻薄,不肯與人說這事,便隨意找了話扯開。
櫻紅笑道:「奴婢哪說錯了?」
衛熙抿抿唇,耳尖染成淡淡的粉色,有點不好意思地小聲道:「你都叫他四爺了,怎麼還叫我縣主呢。」
他是四爺,那她就應該是四夫人才對。
櫻紅愣了下,後含笑道:「確實是奴婢說錯了,縣主如今應該是四夫人了,還請四夫人原諒。」
衛熙第一次從別人嘴裡聽到這個詞——四夫人。
她在心裡又重複了一遍,心裡驟然升起一股很奇妙的感覺。
就像是什麼東西,將你與另一個人聯繫起來了,那種聯繫毫不遜色於血脈親緣,是理所當然的,密不可分的。
不過,她並不反感,反而很歡喜。
衛熙唇邊露出個笑,雨後百合般,清麗又少見的帶點婦人的溫婉。
……
「來來來,青玄,這回你可不能躲,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不醉不休!」一個年長些的男子拉著謝青玄敬酒。
他身旁又躥來個男子,嬉笑著要灌謝青玄酒,「就是,你好不容易娶了媳婦,可要好好喝一杯!」
出來兩個出頭鳥,周圍的人蜂擁而置,絲毫不管謝青玄會不會生氣。
他們就是仗著今日是謝青玄大喜的日子,謝青玄看上去脾氣好得很,所以膽子才肥了,不然換作平時,他們是決計不敢的。
而謝青玄今日確實高興,事實上,他臉上的笑就沒消過,一直掛在嘴邊。
現在被人拉著灌酒也不生氣,一口接一口的喝,動作大氣又優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