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抓住食憶,許南星決定賭一把,於是早早便待在那家木白駐唱的酒吧門口,準備現場逮住他問個清楚。
而因為學校有課,高青竹並沒有陪同他一起等,所以許南星只能一人前來,獨自面對木白這個可疑的傢伙。
可誰料,才在門口站了沒多久,一個在酒吧里工作的小哥就過來詢問了。
「這位帥哥?是要進去喝酒嗎?本店酒水今日打折,不過只有會員才能享受優惠,怎麼樣?辦一張會員卡不?」
看他套近乎的語氣像是路邊拉來臨時打工的,許南星斜了他一眼沒理會,可誰知這傢伙還不識趣,竟又湊了過來:「帥哥?今日辦卡便宜,沖一千送三百!過了這時間可就不划算啦!」
小哥一直在耳邊「嗡嗡嗡」,許南星嫌他煩,正想叫他別打擾自己等人,才想起小哥是在酒吧工作的,便想和他打聽打聽木白這個人。
「對了,你們這兒,不是有一個叫木白的駐唱歌手嗎?」許南星問了句。
「是呀,來聽他唱歌的女人多著呢,不過我和他不熟,怎麼?帥哥你也是來聽他唱歌的嗎?」小哥說著還走近了些,像是在和老熟人說話似的。
許南星見他湊過來,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噢,對,他唱歌挺好聽的。」
沒成想自己剛退開,小哥再一次湊了過去,許南星在內心翻了個白眼,表面卻笑呵呵。
只聽小哥說道:「那帥哥您就來錯時間了,今天木白請假了。」
「請假?!」許南星一驚。
這也未免太巧了吧?
怎麼剛好想找他,他就請假了?
許南星覺得這木白心裡有鬼,一定是故意躲著自己,對他的懷疑更是加深了一分。
他甚至有股強烈的預感——木白就是食憶獸!
可是,沒有證據證明他是啊……
嘀嘀——
正不知下一步該如何是好的許南星在這時收到了一條來自何欣的微信消息。
『。』
句號?
許南星沒看懂,何欣的消息內容只有一個句號是什麼意思?
是發錯了?還是不小心摁到了?
不知為何,心裡總有些不安,許南星看著何欣的消息內容發著愣,砰砰直跳的心臟頻率愈發加速,終於,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木白那個傢伙今天沒來酒吧,不會是到何欣家去了吧?!
再加上何欣發來的這條莫名其妙的簡訊,也更讓許南星的猜測趨向於現實。
眼看站在面前的小哥還想繼續介紹酒吧特色,許南星便藉機跑開了。
打了車,車子一路疾馳高速,總算是到了何欣家的公寓樓下。
可一下車,許南星就聞到了沖天的妖氣。
是食憶!
他迅速飛奔上樓,可當他摁響何欣家的門鈴時,卻無人來應門。
門縫間不斷傳來濃郁的妖氣,許南星沒有辦法,只好利用法術直接將鎖破壞掉。
啪嗒一聲——
門鎖開了。
推門而入,何欣就躺在靠近玄關的地上,一動不動。
許南星上前探了探她的頸部和呼吸,人似乎沒事,只是……何欣為何會躺在這裡?
回想起之前發給自己的句號簡訊,她,不會是在求救吧?
起身將人扶上沙發,許南星察覺到了從何欣父親的臥室傳出的濃烈妖氣,正是來自食憶。
在進去之前,他發了條有關食憶及何欣家地址的消息給蘇木,又去廚房拿了把刀,做好萬全準備,他推開了臥室的門。
霎時,如同大火現場瀰漫的濃煙,妖氣從打開的門前一涌而出!
全然撲在了許南星的身上!
是木白,他正在吞食何欣父親的靈魂!他果然就是食憶獸!
木白早在許南星一進何欣家便發現了他,但吞食靈魂不可被打斷,為了阻止許南星,木白一揮手,房內的柜子頓時朝著許南星飛去。
如今恢復妖力的許南星哪容得下別人欺負,揚手一抬便將飛來的柜子控制住,柜子浮在空中,緩緩下落,最終安然地置於地面。
「放開他!」許南星叫了一聲的同時,步子已經邁開,藏在身後的小刀也朝著木白的方向飛了過去。
為躲開,木白鬆開了吸食靈魂的手,當他想再一次抓住何欣父親時,小刀轉了個彎再次朝他飛去。
只聽他不滿地說道:「麻煩!」
而後一個側身,再次躲開!
可吸食靈魂已被打斷,木白被妖力反噬,傷及自身,就在他快速調整時,又接下了許南星的下一輪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