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司膳驚惶轉身,就見門口站著許多人。帶頭的正是周宮正、呂司正、田司正,後面站著的是她的頂頭上峰,劉尚食和袁尚食,正以審視的目光看著自己。
「噹啷——」
手中寶貝似的攥著的銀錠重重砸在地上,那沉重的聲音,仿佛昭示著不詳的徵兆。
許皇后兩指端著碗冒著苦澀氣息的藥汁在喝,聽了侍女的話,點了點頭,讓人把周宮正請了進來。一身熨得直板一絲不苟圓領袍的周宮正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女史,手上都拿著個包袱。
周宮正先向許皇后行禮道了安,才將事情娓娓道來。
「……事情便是如此,因此臣與呂司正、田司正立即前往司膳房下所,將許司膳逮了個正著。」
「小宮女舉報的?可有搜檢出什麼來?」
許皇后一口接一口,慢慢將最後一滴又苦又臭的湯藥飲下,忍著欲要嘔吐的反胃,將碗放下。
侍女遞來一碗溫熱的白水,她擺擺手,好不容易才喝下那難喝的藥,怎麼還能喝水來沖淡湯藥?要是藥效跑了怎麼辦。
周宮正垂著頭,回道:「的確搜出了一些私弊之物,其中,來歷不明的銀錢有五百餘兩,還有一處位於西城,價值七百兩的屋宅契書。」
許皇后聞言,冷笑一聲:「呵,一個小小司膳,竟能貪了這麼多銀錢嗎?也不知道究竟幹了多少齷齪事,才能攢下這樣大的家業。」
「說罷,還搜出來什麼。」
「還有些秘戲春盒等物。」周宮正讓女史將包袱解開,叫許皇后過目。
許皇后一看,可不就是幾百兩銀錢,一張契書,許多刻畫著男女赤條條纏在一起的淫穢之物嗎?
「快些拿開!」她立即撇開眼睛,仿佛多看了一眼都玷污了自己,氣忿道:「這許司膳,堂堂一個正六品官身,竟是如此下流胚子。簡直膽大包天了,真是恥與她同姓許!」
這話周宮正不好接,只問道:「此事事大,臣立即奏聞,不知該如何決罰?」
「怎麼決罰?」
許皇后沒好氣地冷道:「這樣齷齪淫穢之人,還能繼續留在宮裡嗎?立即褫奪官身,一切財產,杖三十後趕出宮掖!」
手掌輕輕附上平坦的小腹,許皇后輕輕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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