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雪瑤也是覺著有些累了,於是順從地把兒子抱給乳娘,往後一躺,靠到了楚楠懷裡,閉著眼睛,感受著他撫摸她肩膀不輕不重地力道,有些舒服,微微舒了口氣。
眼睛也不睜,就這麼說著話兒:「我為你做了雙布履,等會兒試試看合不合腳,若是不適合就趁早改了,再過些時日布履也穿不住了。」
楚楠微微蹙眉,手從范雪瑤肩上滑下,握住了她的手輕輕揉捏著,既高興又憐惜地說道:「這些活計叫底下人做就是了,旭兒也日漸大了,光照料他便極費心神,莫要累著自己。」
范雪瑤蹭了蹭他的胸膛,小臉兒溢滿依戀,柔柔地說:「有時也想樂得清閒,就是閒不下來。給你縫個荷包,做雙鞋子是我的心意,若是叫底下人做,又何來的心意了?旭兒更不必說,我十月懷胎,鬼門關里闖一遭才誕下的骨肉,如何能不上心?」
她嘆了口氣,睜了眼,仰頭望向他:「官家若是心疼我,就多疼疼我,只要官家心裡存著我,我的辛苦也值得了。」
楚楠點了點她潔淨的額頭,佯怒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只差把你揉進心窩裡去了。」
笑嘻嘻著鑽到他懷裡,蹭啊蹭:「那就把我揉進心窩裡去嘛,揉嘛揉嘛。」
楚楠一身的火都給她蹭出來了,咬牙捉住她調皮的小手:「等會兒可別求饒。」說著就要欺身上去。
而長孫珪的宮女就是這個時機來的,根本沒聽完畫屏隔著屏風說的話,楚楠就不耐煩地甩去一句:「你們娘子離不開身,不去。」
畫屏被喝了,縮著腦袋出去回話。
那小宮女也是長孫珪跟前的得臉兒一位,原以為憑她的臉面,怎麼也該受到三分禮遇的,誰知不僅沒請到昭儀,她連瑤華宮的門都沒能踏進去。
她頓時不樂意了,眉頭就一皺,剛想說什麼,就聽見畫屏慢條斯理地說:「不是我們昭儀拿大,實在是抽不開身。現今官家正在裡面,我們昭儀正伺候著。你就這般與你們昭容回了,想必你們昭容也是能體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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