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可愛的孩子,怎麼不是投生在她們的腹中呢。
幾個女子心底失落地可惜。可憐她們侍寢次數少的可憐,何時才能誕下她們的孩子?哪怕是個小皇女也好,聊以慰藉。
范雪瑤垂下眼瞼,她生下旭兒快一年了,卻一直沒有旁的嬪妃有孕。也不知是不是老天在幫她。
楚楠身體是無恙的每月也會臨幸別的嬪妃幾次。來別苑的嬪妃才十幾人,來到別苑之後,輪著來也該有了二三次了。這樣還沒有懷孕,只能說是命了。
這對她來說是好是壞呢?范雪瑤也算不清楚。但是無論是好是壞,都這樣子了。
宮女近前來奉上胡桃松子泡茶來,范雪瑤接過吃了兩口便放下了。
「這樣抱著小皇子不舒服吧?」楊修儀望了抱著楚小旭的乳娘一眼,笑著同長孫昭容說:「你這裡就這般緊缺了,連個椅子都不叫別個坐?」
長孫昭容一看,忙使宮女再去拿幾張椅子來,叫那四個乳娘在邊上坐下,另布了茶果款待著。四個乳娘起身拜謝,小心翼翼坐下享用。
打過照面,寒暄罷了,長孫昭容笑著說道:「入冬以來,越發的難見昭儀了。今兒蘭香回來說你會來,本位險些都以為聽錯了。」
范雪瑤看她一眼,這話聽著仿佛是她隨口一說的玩笑話,但是她心裡想的卻表明了,長孫昭容是真的在記恨她多次婉拒邀約。
「本位慣常冬倦夏乏,外面天寒地凍,寒風侵肌,實在不耐得出去受那風吹之苦。」范雪瑤溫言解釋了一句。
長孫昭容笑了笑,心裡到底是不痛快的,正要說上幾句,楊修儀笑嘻嘻道:「本位也是怕冷,每到秋冬時,早間起床都恨不得自己是那長毛的畜生,生來就穿著件毛衣裳。」看了長孫昭容一眼。
長孫昭容會意,總算不再言語挑剔了,同眾人說笑起來。
談東說西的,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就有宮女過來問傳膳一事,長孫昭容道:「擺上來吧。」
宮女便退了下去。范雪瑤一看到了用膳了的時辰了,便招乳娘到身旁來,低聲吩咐她把楚小旭抱到隔室去餵個奶。許是到了陌生的地方,楚小旭心裡也怯,表現的特別乖巧,一直乖乖給乳娘抱著玩兒他的小老虎。
范雪瑤會不時地看看他,觀察他的情緒,以求有什麼不對她都能第一時間發現。倘若他也正巧看著自己,他們對上了視線,就會沖他露出溫暖柔和的笑容。儘量給他最充足安全感。
不多時,便有多人將酒菜送了過來。
每人面前都擺了一張食案,四樣佳肴,並一盤果餡椒鹽金餅。一看,俱是精細的肥美野味,熟肉鮮鮓。隨即宮女又燙了酒送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