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楠並非苛待臣子的皇帝,便讓大臣們出宮,回府用膳去。
端起茶灌了幾口。
李懷安趨步上前,詢問道:「官家,司膳房傳午膳來了,不知擺在哪裡?」
楚楠拿起一份奏章,頭也不抬:「命他們傳去披香殿,我要在披香殿用膳。」
「喏。」李懷安答應著,出去傳話,一面命人準備鑾駕,又讓人去披香殿知會一聲。楚楠硃筆批了幾份奏章,隨手擱下,便起身出來。
本來范雪瑤殿裡午膳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可李懷安讓人來傳話,說楚楠要過來用膳,雖然有司膳房的御膳,但是他每次來,大多是以她殿裡的膳食為主。
范雪瑤怕熱,膳房準備的膳食大多很簡單清淡。吃著雖好,卻不大豐盛。只得讓膳房加緊另外多烹調些菜式來。
楚楠鑾駕到時,范雪瑤因為月子還沒坐完,不必出來接駕。他自行進了後殿,先來臥室看望范雪瑤。范雪瑤在榻上聽珠珠唱念奴嬌,碧紗櫥里堆的冰盆,她身上搭了條夏被。
「官家萬福金安。」眾人齊齊行禮,范雪瑤也在榻上問了好。
「你還沒出月子,好好養著,莫要胡亂動彈。」楚楠不滿地把她壓回榻上臥著,范雪瑤順勢躺下。楚楠不知道她早就活動自如了,生產的第二天她就下地活動了一下,只是沒叫楚楠知道罷了。她不想挑戰數千年來的「坐月子」說。她自己知道怎麼樣養身子最好就行了,何必叫他為難呢。
范雪瑤躺著,眼睛關切地在他身上轉了一圈:「看你一身汗,先梳洗梳洗吧,不然汗濕的衣裳貼在身上,再一收汗,就容易著涼。」
「你好好躺著,自有宮女忙活。」楚楠掏出手巾擦了擦汗,吩咐宮女道:「備熱水,伺候梳洗更衣。」
「喏。」小金、小紅等人下去準備盥沐用具了。
楚楠坐到榻邊,視線環顧。
碧紗櫥槅扇上懸了兩個紅紗香袋兒,散發出茉莉的清香,伴隨著冰塊的涼意,顯得無比清幽。范雪瑤穿著一身紗衣,裡面一層白紗襯衣,外面一層水綠紗衣,身上蓋著條銀紅紗被,比夜還黑的是眼,比花還紅的是唇。白皙的臉龐愈顯嬌艷水嫩,出塵脫俗。
她剛為自己生下個雪白可愛的兒子。
楚楠滿心的柔情:「你這次生的不是時候,正是夏月,暑熱磨人,叫你受了大苦。」懷著身孕,冰飲子用不得,也受不得寒涼。而且懷孕時體溫也會升高,坐月子還得臥床不起,蓋著被子,見不得風。楚楠怎麼想,都覺得是等同受罪。
范雪瑤莞爾一笑:「哪有你說的這麼苦。我一懷孕,官家就下令一應用度先著我來。你是不知道,我這一月用的冰,抵得上去年兩個月的量。縱使體熱,用上了許多冰倒還算安穩的。只是這月子一直臥床,難熬了些。好在有畫屏她們陪我說話,打發時間。珠珠還學了幾首曲子,唱了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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