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遠房表哥在文化局工作,我讓他來查!]
[不過他是臨安文化局的,可能管不到黎陽博物院。]
[沒事,他們體制內的人肯定都互相認識。]
這個有親戚在文化局工作的群友突然有些猶豫:[我之前問過我表哥了,這個陸冼在臨安也很有名,不像會幹壞事的人。]
其他群友立刻回覆:[反正孟哥退圈肯定跟他有關,沒黑點肯定是我們沒查到。]
[對,按原計劃進行,搞臭他。]
……
自從孟平訣退圈,這些沒人約束的腦殘粉就像徹底瘋了一樣,看誰都想舉報。
宋陽光看得膽戰心驚,他顫巍巍地拿出自己的手機,給這些聊天記錄拍照:「我得發給章淑淑,讓她看看這些腦殘粉多魔怔。」
江詔面無表情擰開水杯蓋子,喝了口水,潤潤乾澀的嗓子,沉聲道:「她不會信的,她肯定說這些都是黑裝粉,或者只是少部分腦殘粉。」
江詔看眼群聊人數,這個群除他之外,只有三十多人,在孟平訣龐大的粉絲基數面前,這點人數的確只是極少數。
宋陽光氣憤道:「詔哥,打臉要徹底,我們現在就錄屏,保存好錄屏時間,然後裝作不知情,讓他們按原計劃執行,等他們瞎扯完直接把錄屏發到網上去,再報警,我看他們怎麼辦!這叫釣魚執法!」
江詔沒有絲毫猶豫:「不行。」
宋陽光一愣:「為什麼?」
江詔抿了下唇,說:「我哥不是魚餌。」
江詔不可能拿他哥來釣魚。
江詔直接給陸冼發消息:[哥,別跟沈正清接觸,他是孟平訣粉絲,他要害你。]
幾分鐘後,陸冼回了:[知道了。]
江詔稍微放了心,好不容易熬完一節體育課,卻在放學鈴響後,接到陸冼的電話。
陸冼似乎很匆忙,急匆匆地走路:「我得去趟鐘錶館,冰箱裡有中午多做的飯菜,你拿出來熱著吃,我可能得晚點回來。」
江詔頓時急了,他頂著一頭的汗,連加棉的冬季校服都懶得穿了,提上書包就往外跑,宋陽光趕緊抱上兩人的衣服以及自己的書包往前追。
江詔邊跑邊說:「我不是跟你說了那個沈正清不對勁嗎?你怎麼還去鐘錶館?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給你截圖!」
「不是不相信你,」陸冼步履匆匆,語氣卻很平靜,「剛才沈師傅給我打電話,說鐘錶齒輪斷了,我得去看看,那齒輪都是獨一無二的,不好換。那可是文物,我不能不管。」
江詔急得大喊:「文物重要人重要?!」
陸教授毫不猶豫:「文物。」
「我——」江詔氣得想罵人,又不可能罵他哥,只能在心裡問候一下沈正清的祖宗十八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