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江詔跑到校門口打車的工夫,宋陽光終於追了上來,氣喘吁吁地把手裡衣服遞給江詔。
江詔一邊穿衣服一邊勸道:「世上這麼多文物,哥你管不過來。」
陸冼已經坐到車上,回道:「我知道,我平時也不管這些私人藏品,但沈師傅教過我,我欠他一個人情。」
江詔語氣急促:「你不是已經給他買蜂蜜了嗎?」
陸冼十分坦然:「是啊,不過有這層曾經的來往在,這文物又這麼精美,我的確捨不得。這文物落我手上,算它命好。」
江詔算是聽明白了,他哥就是一時心軟,捨不得這座破鍾了。
他嘆口氣:「我打車過去,馬上到。」
陸冼愣了下,問:「你要過來?」
「對,我不放心你,我要過去!」少年說話每個字的音都很重,顯然已經生氣了。
陸冼笑了下,插上車鑰匙,系好安全帶:「行吧,那你別打車了,我過去接你。」
說完陸冼直接掛掉電話,轉動方向盤,往江詔學校開去。
這條路他已經走過無數遍,根本不需要開導航。
校門口的江詔穿好衣服,對著已經掛斷的手機嘟囔一句:「這還差不多。」
十幾分鐘後,陸冼已經開車到他校門口。
冬天天黑得早,陸冼搖下車窗,叫他:「趕緊上車,外面冷。」
江詔趕緊上車,坐到副駕上。
宋陽光也跟著跑過來,坐上后座。
陸冼扭頭問道:「你也要來嗎?」
宋陽光驕傲地抬起頭顱:「我可是大功臣!」
陸冼嘆口氣:「行吧。」
說完他有些不滿地看眼江詔,語氣略微有些責備:「不好好學習,瞎摻和什麼。」
江詔頓時覺得有些心冷,頭偏向一邊:「又拿我當小孩。」
陸冼轉頭看他一眼,頓時有些後悔。
完蛋,又把江詔惹生氣了。
算了,等下再哄吧,先辦正事。
一路上,宋陽光跟他科普了下沈正清打算怎麼對付他的事。
陸冼倒是毫不擔心,反正有警察呢,他只擔心那文物會被沈正清破壞掉,不好修。
陸冼聽著聽著,心裡滿是懊悔。
他眼神有些慌亂,很小聲地說:「對不起啊,我剛才不該說你。」
江詔都是為了他好,他怎麼能這麼說江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