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江詔短時間內能查清楚這麼多事情,真的很有本事啊,比他強多了,他怎麼能說江詔很幼稚瞎摻和呢?
江詔沒搭理他,一直看著窗外,卻在上車三十分鐘後,車子到達目的地時,狠狠地摔門下車。
陸冼聽著摔門的這一聲巨響,眼睫嚇得一顫。
完了,生大氣了,不好哄。
第38章
陸冼趕忙下車,把車鎖好,追了上去。
「我知道錯了,對不起啊,不生氣了好不好?」陸冼一向如此,知道自己錯了之後,都會非常快速地跟別人道歉,態度十分誠懇。
江詔正在氣頭上,他本來就生氣他哥明知有圈套還要來鐘錶館,他哥還嫌棄他是小孩什麼都不懂。
江詔本著臉,步伐極快,心想我們到底誰是小孩?誰跟你似的,這麼容易就被人騙。
江詔正想著,突然停下腳步。
也是,他哥本來就心思單純,要不然也不會被自己裝乖矇騙這麼多年。
少年的心裡難得湧上來一絲內疚,然而他氣還是沒消。
陸冼試圖來拽他的胳膊,也被他抽手躲開。
兩人一直走到屋裡,江詔靠在大門旁邊的玻璃柜上,臉色冰冷,垂眸看著地面。
陸冼湊過來哄他:「不生氣了好不好?我真知道錯了,我弟弟最厲害了!」
江詔嘴角動了下,唇角隱隱有些笑意,他最受不了他哥柔聲哄他了,他趕緊繃緊唇線,揚頭點了下店裡的修復台:「別管我,你管文物。」
陸冼看出他氣消了大半,臉上浮現笑意,繼續哄道:「修文物是正事,哄我弟弟也是正事,你這正事,比修文物重要多了!」
江詔立刻轉頭看向旁邊,努力抿緊嘴巴。
陸冼跟小孩似的,探頭過去看他:「不生氣了?」
江詔扭頭不看他,十分傲嬌地開口:「本來也沒生氣。」
陸冼放下心來,柔聲道:「那我去忙了?」
江詔點下頭:「嗯。」
陸冼鬆了口氣,這才走到修復台旁邊。
修復台上,那件千花百鳥鐘的底座,被人用電鋸從上而下,劈成了兩半,被鋸斷的齒輪有的從機關上掉落下來,都分不清它原來的位置。
而鐘錶台上,那件連接著銅棒的金鳥也被人直接鋸斷,不翼而飛。
沈自在嘆了口氣,似乎已經接受了鐘錶被人破壞的事實,說:「我下午才看到,已經報警了,警察去對面查監控了。」
他屋裡沒監控,然而周邊店家屋裡屋外都有監控,警察去附近查一查,說不定能查出來蛛絲馬跡。
以這件文物的歷史價值,以及丟失金鳥本身的金價,都可以達到立案條件了。
沈自在繼續道:「我仔細檢查過了,這屋裡其他東西都沒丟,就這件金鳥丟了,真是奇了怪了。」
沈正清在旁邊趕忙插嘴:「你其他東西也不值錢啊,你賣的表又不貴,這金鳥光金價就有九萬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