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淵滿頭是血的非常的虛弱,再被捆起來的時候覺得自己死定了,心裡一直在罵葉行閣。
這些人肯定是來找葉行閣的,也不知道葉行閣做了什麼事惹了這麼大的禍,讓仇家找上門來了,害得他挨了這麼一頓毒打。
兩隻手都被打斷了,腿上還被扎穿了,他現在是全身都疼,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
很想告訴他們自己不是葉行閣,可是嘴裡不知道被塞了什麼東西,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
葉行閣在自己的屋裡繞了一圈,沒丟什麼,畢竟他沒什麼東西放在這裡,除了那幾隻金碗。
可能是要第一時間等到他回來,然後好教訓他,所以葉文淵在拿了金碗後沒有離開,葉行閣在他的行李箱內找到了他的金碗。
讓葉文淵碰過,都髒了,他嫌棄地丟給了葉暴富,要他拿著。
只是轉頭時卻發現葉暴富不在,再看發現他在床頭櫃前。
下一刻這人不知道是拿了什麼東西,又急急忙忙的跑過來,同時還往他的脖子上遞。
不知道這人在幹什麼,他往後一退,疑惑道:「做什麼?」
「葉葉你受傷了。」葉暴富看葉行閣不讓自己給他包紮急的不得了,眼眶都紅了,好似下一刻就會哭出來一般。
葉行閣啊了一聲,然後才在他手指著的方向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脖子,再看發現自己的手上有血,掌心都是,紅彤彤的。
葉暴富見了急的都哭了,只覺得這血太過刺眼,讓他有些難以呼吸,好像下一刻葉行閣就會拋下他離開一般。
哭著他道:「葉葉疼嗎?怎麼辦,葉葉我該怎麼辦?」不知道該怎麼辦。
葉行閣被他哭的都無語了,這又不是自己的血。
他抬頭看向動不動就哭的人,道:「哭喪吶,又不是我的血。」
這很明顯就不是他的血,他又沒受傷。
是脖子又不是手臂,脖子怎麼可能就出這點血,而且他沒感覺,又不是和上回一樣的小疤痕。
對於葉暴富這個哭的,他都給哭無語了,整一副哭喪,這不是咒他嘛。
葉暴富茫然的看著葉行閣,似乎是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可憐巴巴的。
葉行閣看著他,貌似好像知道這人剛剛怎麼突然動手了,道:「所以你剛剛動手,是以為我受傷?」說著眉宇微微一挑。
「嗯。」葉暴富乖乖點頭,然後道:「葉葉別怕。」說著抱住葉行閣,輕輕蹭著他的頸項,同樣的也看到了葉行閣被血跡擦掉的脖子,白白淨淨的沒有一絲傷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