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的心也跟著安定了下來,但也哭的更厲害了,一副受到了很大驚嚇的模樣。
葉行閣只覺得這人真好玩,竟然會因為自己可能受傷而對葉文淵動手,並且這下手挺狠啊,直接把葉文淵小腿都給戳穿了。
那模樣和現在這哭唧唧的模樣,真看不出來是同一個人,果斷的連他都沒反應過來。
心裡莫名的有幾分觸動,其實養個葉暴富也還行,吃的隨便用的隨便住的也隨便,除了腦子傻傻的,其他都還行。
不過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眼淚真太多了,哭起來就沒完沒了的,不知道還以為是拆了他家的水閥。
尤其是這人哭就哭,還把他的衣服脖子都給弄濕了,黏黏糊糊的。
他都懷疑這人是不是把鼻涕粘自己脖子上了,嫌棄的用腳踢了踢他的小腿,道:「起開,鼻涕是不是都粘我身上了,髒死了。」說完推開葉暴富就去洗。
葉暴富像尾巴一樣看葉行閣走了也忙跟著走,那是一刻都不想離開他。
又過了片刻,警察趕來了。
剛進門就被屋裡的景象給驚到,尤其是地上還趴著個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人。
要不是剛剛保安大叔領著他們過來時已經解釋過了兩句,不然他們都要以為這裡是發生什麼兇殺案了。
同時地上的葉文淵也看到了來人,看到那一身的警服他此時就像是看到天上的神一樣,挪著身軀艱難的往前爬,嘴裡還傳來嗚嗚的聲音,眼含淚水,可見有多激動。
奈何雙手都斷了,就連一條腿也受了傷,根本沒辦法好好爬,只能像條蛆蟲一樣的挪動。
看的幾名警察都是心口直跳,不是說抓賊嘛,怎麼成這樣了。
領頭的小隊長示意隊友去查看地上的人,自己則看向屋裡的眾人。
在眾人都急忙上前說話前,他先出了聲,「誰報的警?」
「我,是我。」房東忙舉手上前,道:「不過住在這裡的不是我,我是這間地下室的房東,住在這兒的是小葉,就他。」說著指了指那頭在吃盒飯的葉行閣。
她看著這那是急的不行,趕緊出聲,「小葉都這時候了你怎麼還吃盒飯,警察來了,你快和警察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具體的她也沒看到,還得葉行閣來。
「來了來了,叫我吶。」葉行閣猛地舉手,下一刻撈起盒飯就轉身跑去了警察的面前,還不忘吃一口飯然後才道:「我,是我讓姨報警的,我住這兒,前兩天出去拍戲了今天剛回來,結果一回來就發現屋裡有人。」
「我一想,完了,這是進賊呀,我剛想報警,結果不得了,他拿著拖把就打我,老嚇人了。」
「我尋思著我得躲啊,但是這個賊追著我要打我,那我不能忍,就順手把他給抓住了,然後我姨就來了,給報警讓你們來了,就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