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低頭就親了上去,才剛碰到他就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吃棉花糖,甜甜的軟乎乎的,想要都吃了。
親昵的一個吻,呼吸都有些凌亂。
葉行閣沒有推他,就是覺得這人的吻技太差了,還咬自己的舌頭,這是要吃嗎?
睡衣半脫,纖細白淨的腰間被摟著掐出了一道紅色手印。
約莫片刻後,葉行閣才疲憊的不想再繼續了,本來只是想和葉暴富玩會兒,結果反倒是便宜他了。
沒做到最後一步,不過也夠累的。
最後一次的時候,他是真的累的不行了。
與此同時,葉暴富抱著他又親親他的喉間,愈發的親昵。
葉行閣不想搭理他,腰有些疼,剛剛這人就像是要從他腰上掐下來一塊肉一樣,知道那邊肯定是紅了。
不僅僅是腰上,身上估計都沒個好的,又是咬又是啃的,應該都是牙印吻|痕的。
所幸他拍戲也沒有脫衣服的戲,不然頂著這一身去,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這一覺睡到了下午,林蔭來接他去拍戲。
還有些困,剛上車他就迷迷糊糊睡覺,葉暴富守在旁邊。
林蔭看著兩人,總覺得兩人身上有股相同的氣息。
不過她沒多想,兩人整天窩在一起同吃同睡,甚至兩人似乎還那什麼過,有相同的氣息也正常。
看葉行閣這麼困,她也沒有吵他,只是說了穆雲平已經和公司解約了的事,並且穆雲平如今已經是他們工作室的藝人了,過兩天就會進組。
葉行閣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後又讓她去注意王氏集團有沒有什麼不錯的藝人,挖點過來。
林蔭覺得有意思,「那個王總不是個好東西,不過他們家出的紅人挺多的,一根胡蘿蔔吊著,估計沒什麼人會跳槽。」
「會有的,先丟兩個橄欖枝,忽悠一下,時間到就會跳了。」葉行閣打著哈欠出聲,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這讓林蔭覺得有些奇怪,她又想到上回葉行閣似乎說那個主持人蹦躂不了多久了,那個主持人就是王氏集團的,現在又說這個,總不至於真有什麼事吧,難道葉行閣有什麼內部消息。
於是,她道:「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有什麼內部消息?」
「不算內部消息,我舉報的,過不了多久王氏集團應該會被一鍋端了,咱們可以趁機撈幾條魚。」葉行閣說著睜開眼,看向在開車的林蔭,隨後又道:「所以蔭姐你要是有認識的朋友和他們有什麼關係的,可以提前通知讓他們跳船吧,再遲可就跳不出來了。」
這件事一旦出結果,在船上的不管是藝人還是經紀人或者是合作方都得丟半條命在裡面,所以要走就得趁著現在趕緊走,再晚可就來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