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蹭著,好似只有這樣他才能安心不少。
葉行閣低頭看向掛在自己身上的人,墨色的髮絲有些凌亂,不由得伸手撫了上去,同時還把手機擺他腦袋上,當支架。
揉了揉葉暴富的頭髮,他道:「手機擺你頭上,不會越擺越笨吧。」
葉暴富不知道意思,只是乖乖的抬頭。
但也知道頭上有東西,擔心會掉下去,只是稍稍抬了一點,能看到他漂亮的眼睛,裡面濕漉漉的好似快要哭了,下一刻才又窩到葉行閣的懷中,哭喪著出聲,「葉葉真的沒事嗎?」說完再次抬頭,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有事,毀容了。」葉行閣輕飄飄的出聲。
正是這話,葉暴富整個人都僵硬了,眼眶都紅了。
葉行閣見狀直接把手機給拿了起來,道:「果然擺久了腦子也更笨了,去旁邊趴著。」說完也不想搭理他了。
紗布又不是醫生給包的,是他自己包的,葉暴富就看著,還能有什麼事。
下回真不能把手機擺他頭上當支架了,這不得越來越笨了。
葉暴富委屈地看著葉行閣,似乎是並不想去。
但又看到葉行閣撇過來的眼神,他最後還是爬到了床上趴著,只敢在床沿邊,蜷縮著,就怕會壓到葉行閣。
葉行閣本意是要讓葉暴富去對面沙發趴著,誰曾想這人理解錯誤直接趴床上了。
這個子還高,床不大,就這麼蜷縮著,別提有多滑稽了。
於是,他道:「我讓你去沙發上,誰讓你在床上。」
葉暴富轉頭看了一眼,對面的位置確實是有沙發,但是離葉行閣太遠了,他不想去。
收回目光他裝死一般整個人都埋在了被褥中,只要葉行閣看不到自己,他就能一直在葉行閣的身邊。
葉行閣被他的一系列舉動給看笑了,但也終究是沒有再說,只抬腳掛他肩膀上,這才又低頭去玩手機。
與此同時,門被推開。
葉行閣抬頭看去,發現是林蔭,還嬉皮笑臉地抬手打招呼,「蔭姐,帶肯基基了嗎?」
林蔭沒想到葉行閣第一句話就是吃,她都給氣瘋了。
但看著葉行閣這滿臉紗布的模樣,她又不敢發火,萬一葉行閣被聽煩了有個動作扯到傷口可就完了。
壓了壓火氣她關門走過去,道:「醫生怎麼說,你的臉……」
後頭的話她有些不敢說下去,那可是毀容啊,而且看葉行閣這滿頭都包紗布了,肯定是整張臉的情況都不好。
她怕自己說下去會刺痛葉行閣的心,心裡也有泛酸,緊接著道:「沒事,沒事,到時候可以整容,不用擔心,一定和以前一模一樣。」說著說著聲音都哽咽了。
「沒事,皮都沒破。」葉行閣慢悠悠地出聲,隨後又道:「所以帶肯基基了嗎?」說完去看她的雙手,想要尋找有沒有帶肯基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