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林蔭兩手空空,並沒有帶。
頓時葉行閣有些失望,坐回去繼續打他的遊戲。
林蔭簡直不敢信他的話,這臉都包成這樣了,還說沒事,說皮都沒破。
想到當時電話里導演好像也是說沒事,她還以為真沒事,結果就這樣。
急的她立馬出聲,「我去找醫生。」
她想葉行閣一定是受刺激了,不然怎麼會覺得自己沒事。
葉行閣本也沒打算瞞林蔭,於是扯下了繃帶,道:「沒事,只是有點事要做所以綁著。」
林蔭看到了紗布解開後的畫面,裡面的皮膚白皙,但卻留有一道道紅痕,不深,是纏紗布後留下的。
看著這,她還有些不敢相信,生怕是自己看錯了,下意識伸手去扯葉行閣的臉。
結果這一扯,發現真的沒事,頓時整顆心都放了下來。
猛的拍自己的胸脯,才把自己被嚇跑的魂給喚回來,然後道:「怎麼回事,這事到底怎麼回事,你沒被潑到,還是那個人手上的不是硫酸?」
雖然沒有看視頻,但是從葉行閣的大粉中也聽出來了意思,是葉行閣被潑了硫酸,但是現在葉行閣沒事,要麼就是沒潑到要麼就是那人手上的不是硫酸,具體是什麼她也不知道。
還有葉行閣那句有事,有什麼事。
現在知道葉行閣沒事後她也不慌了,拖過椅子,等著葉行閣說。
葉行閣也沒多說什麼,只道:「沒什麼,可能就是運氣好吧,一會兒蔭姐放點消息給營銷號就說我還在搶救,情況不妙。」
並沒有多解釋,畢竟也沒什麼可解釋的。
但這讓林蔭更加不明白,為什麼呢?
她疑惑,道:「為什麼?」
葉行閣見林蔭這是真想知道,也就乾脆說了一段,「唱戲的要上台了,我得先給他擺戲台子,不然他怎麼唱。」
「唱戲?」林蔭有些沒明白他的意思,什麼唱戲。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這是有人故意整葉行閣。
其實仔細想想也能知道了,能想到這麼狠的辦法,肯定是故意的。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葉行閣似乎一早就知道了,並且現在就是故意跟著演的。
於是,她道:「唱戲的是誰?」
「你覺得還有誰。」葉行閣笑著轉頭去看林蔭,將問題給拋了回去。
但林蔭又哪裡不知道他的意思,能和葉行閣有這麼大仇的,還能有誰,葉沂水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