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這次似乎會很有意思,就過來看看。」宮璟寒嗅到燒東西的味道,看著風璟擎問道,「你們剛才燒什麼了?」
「沒什麼,就是燒的紙。」風璟擎笑道,「坐下聊吧,感覺你已經很久沒進過皇宮了。」
「我進皇宮自然是沒什麼意思,那些大臣們不得向你天天啟奏我啊。」宮璟寒說道,坐在了一側椅子上。
「他們?他們才不敢啟奏你呢,巴結還來不及呢。」風璟擎喝了口茶,說道,「對他們來說,誰有權力誰更有權威就會倒向哪邊。」
「你這是在勸我去朝廷嗎?他們都跟了我,你就不怕我造反嗎。」宮璟寒眯著眼睛說道,若論起性格來宮璟寒和他的侄子風無言倒有些相像。
「哈!你要是想造反當初就不會接受我說的建議,還有無言拜託你查南部土地的事情,你若是不說我們就不知情,到時侯讓風齊國與古城國互相傷害,你坐收漁翁之利不就好了。」風璟擎無所謂的說道,他倒巴不得有人來替代他的位置呢。
風清卿皺眉,這是啥情況啊,怎麼見面就掐啊?
宮璟寒笑了笑,看著自己這大舅子說道:「我對皇位沒興趣,太不自由了,我現在這個閒散王爺倒挺不錯的。」
「你們能不能不要談論這種問題啊,你說我要幫誰啊!」風清卿無奈的說道。
「隨便你。」宮璟寒上下掃了眼風清卿,說道:「你身上有燒紙的灰燼。」
「啊!」風清卿聞言立馬看向自己的白色裙衫,發現身上壓根沒有什麼灰燼,才知道是宮璟寒是騙自己的。氣道:「哪有啊,你騙我!」
「有燒紙灰燼的味道。」宮璟寒補充道,眼睛一直盯著風清卿。
「奧~」風清卿有些心虛的說道,「寒,既然你來了就下午去上朝吧,我去母后那邊找茗兒了,拜拜!」
「等一下!你躲什麼呢?」宮璟寒拉住要走的風清卿,皺眉問道:「你做什麼了要躲著我。」
「沒有!怎麼會呢。」風清卿抿嘴說道,朝自己皇兄使了個眼色。
「嗯,我們剛剛一直在說萬花節的事情。」風璟擎笑道,一臉看戲的欠揍表情。
風清卿白了他一眼,對自己這半路『撿』來的哥哥很是不滿。風璟擎聳了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就在兩兄妹『對峙』的時候,宮璟寒走向桌案伸手將香爐拿了起來。說道:「這個貌似挺好看的啊。」
「啊!那個一般般了,也不怎麼好看。王府就有的,比這個要好。」風清卿說道,想上前搶過那個香爐,她手剛碰到香爐就被宮璟寒躲了開了去。
「這個又不好看,你幹嘛非要它啊。」風清卿撲空有些鬱悶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