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江释月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引诱的笑容,“王爷同我只不过说了几句话罢了……前厅中父亲与国公爷在等你们,我身子不适,先回房了。”
南郁冲她回了一礼,裴深却不管不顾地把手中的青色油纸伞塞到了她手中,笑道:“这个你拿着,别再淋到了!”
情知他的性子,江释月也没有推辞,只道了一句:“多谢。”
顿了一顿,她又唤了一声:“南公子。”
南郁回过头来看她,目光深沉,似乎知道她还有话要说。
果真同前世一模一样,江释月心中冷笑了一声,面上却露出一个笑来:“听九王爷说,您丢了玉佩,可是这块?”
南郁一愣,低头看去:“我和九王爷已经寻了许久,不知竟让江姑娘捡到了。”
“那南公子可要拿好了,切莫再掉了才是,”江释月意味深长地把那块玉佩放在他手中,“若让这府里的小厮捡到了,恐怕就拿去卖钱了。”
“这是亡母遗物,多谢江姑娘,”南郁抓紧了那块玉佩,直直地盯着她,“改日我必定再次前来拜谢,才能表达谢意。”
江释月微微欠身,转身想走:“不必客气。”
“哎哎哎,月姑娘!”裴深在她身后自来熟地叫道,“今日我们便算是认识了,改日我去找你玩儿,可不许推辞啊!”
似乎是南郁在拉他:“别胡说了暮朝,快走吧。”
裴深被南郁拉着,仍旧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好几眼,直到那个姑娘单薄的身影消失在雨幕当中,他的眼神中才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真的是,第一次见我么?
回房之后,江释月一把扔下了手中的油纸伞,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那把青色的油纸伞还带着雨滴,江释月怔怔地回想着,上辈子回房她也带了一把油纸伞,不过是南郁手中那把黄色的罢了。上辈子她没有正面撞上过这位小王爷,也不知他今日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也无所谓,这小王爷一向是个孩子气的人,也碍不到什么,反正今日识得了南郁,以后总有机会与他慢慢相熟的。她要用与前世截然不同的方式,让他想要的一切,都化为永远都触不到的幻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