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茵睜大眼睛,似是有些難以置信地問:“以前也常帶著?”
詹夙點頭,解開腰間的荷包,從裡面掏出兩塊芝麻糖,有些化了,詹夙這麼一掏,便粘在了手上。
顧玄茵終於忍不住,大笑出聲,堂堂丞相,荷包里居然放著小零嘴,這事兒說出去,怕是沒人能信。
詹夙有些窘迫,耳朵都紅了,“陛下別笑了。”
顧玄茵趴在桌案上,笑得停不下來,“朕五六歲時便不在荷包里放吃的了。”
詹夙:“……”他手上還粘著芝麻糖,拿帕子擦也才不乾淨,“臣……臣去淨房洗手。”
顧玄茵含糊應了一聲,“去吧去吧。”等她終於喘過氣來,便吩咐銀霜:“讓御膳房做一碗粥並幾樣點心來。”
銀霜皺眉,“陛下餓了?”
“不是,是丞相早上沒用早飯。”顧玄茵道:“快去吧,點心要甜的。”她發現了,詹夙喜歡吃甜食,從桂花糕到芝麻糖,這些她從前以為只有小女孩才會喜歡的零嘴糕點,他居然都喜歡。
銀霜應了,陛下竟連丞相喜歡吃什麼都知道,這樣的君臣關係,真是難得。
詹夙從淨房出來,臉還微微有些紅,“其實不必備吃的,等會兒便要用午飯了。”
顧玄茵瞥他一眼,“商議完政事你便回府去,朕才不留你吃飯。”
詹夙把要討論的公文放在桌上,“臣也沒叫陛下留臣,與陛下說完臣便回去了,還要讓人準備任命文書。”
顧玄茵哼了一聲,也不再與他鬥嘴,正好銀霜送吃的進來,她便道:“快吃吧,朕看看這些。”
詹夙點點頭,也不客氣,昨晚熬到快寅時方歇下,今早便起來的晚了些,帶的小零嘴又給了顧玄茵,這會兒早餓了,就著點心,喝了滿滿一碗粥。
顧玄茵見他飽了,便讓人撤去碗筷,兇巴巴道:“以後不吃早飯不許來見朕,聽見了嗎?”
從前都是他管東管西的,這會也輪到她管他了。
詹夙用帕子擦了擦嘴,心裡也像是被熱粥熨過一樣,暖暖的。“臣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