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茵摟住他的腰,仰著臉看他,“詹霖沒說什麼吧。”
詹夙坐下,扶她坐到自己腿上,“她說韓景淵長得好看又會哄女孩子開心,讓我當心被截胡。”
詹夙說得直白,顧玄茵忍不住笑了,“你確實要當心,以後對我好點。”
詹夙正看她腳踝的扭傷,聽她又滿嘴跑馬,忍不住冷笑一聲,“我當心有什麼用,我本來就老,等過幾年,你嫌棄我了,想找別人,我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顧玄茵聽傻了,結結巴巴問道:“誰……誰說你老了?”
“我比你大了十歲。”詹夙抬眸與小姑娘對視。
顧玄茵眨巴眨巴眼睛,“可是這不重要啊。”她伸手去摸詹夙的臉,“你不要這樣嘛,像個怨婦一樣,好像明日朕就要把你打到冷宮了似的。”
詹夙也不想這樣,他做任何事都是遵從自己的本心,從來不患得患失,可在他和顧玄茵的關係里,他卻像是個小媳婦一樣,不但自己擔心,就連周圍人也忍不住替他擔心。
畢竟她是君他是臣,她對他的愛,天生就帶了幾分居高臨下,只要是她想,或是擴充後宮,或是休夫再嫁,都是天經地義的。
他倒不是不能改變這一切,可真走到那一步,他們的感情也基本到了盡頭。
他眸中神色複雜,卻不知該怎麼說,只好偏頭吻上她的唇,似乎只有這樣唇齒相接,才能讓他感覺到安全。
今天這事兒讓顧玄茵又委屈又內疚,詹夙雖不會真吃醋,但多多少少該是有些不爽的。她於是乖乖任他糾纏。
過了許久,他才放開她,“今晚留下來。”
顧玄茵被親得暈乎乎,緩了緩才警惕道:“你要幹嘛,我腳還疼呢。”
詹夙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想的什麼,哭笑不得地點點她的額頭,“我怕你回去不聽話亂動,銀霜又管不住你,你想哪兒去了,嗯?”
顧玄茵紅著臉輕咳一聲,“算了算了,還要讓人收拾屋子,怪麻煩的,我回宮去不動便是了。”
詹夙道:“你就睡我的床,我睡書房,你要是嫌棄,我讓人換套床褥就好了。”
顧玄茵:“換換換,嫌棄死了。”
在詹夙面前,顧玄茵就可著勁兒的嬌氣,只是扭了腳,偏要鬧得和摔斷腿一樣。詹夙就由著她鬧,吃過晚飯,他要批公文,就讓顧玄茵坐在一旁看書。
顧玄茵哪兒看得進去書,動不動就要抬頭瞧瞧詹夙,“這本書不好看,你去給我換一本。”
詹夙於是給她換了本遊記,顧玄茵看了一會兒又覺得無趣,在椅子上蹭來蹭去,伸著腦袋東看看西看看。
“你要是實在閒著無聊,索性幫我看公文得了。”詹夙嘆了口氣,給顧玄茵扔了本公文,“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