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彈劾韓景淵的奏摺一封接著一封送往京城,更有些由郡縣推選出來的士大夫因此拒絕為朝廷效力。
朝廷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折騰,御史台的眾人也紛紛上書,讓顧玄茵反省自身,並要求顧玄茵罷了韓景淵的官。
御史台這些人自是清楚韓景淵的出身的,在彈劾韓景淵的同時,也不忘帶上詹夙,說他居心不良。
韓景泓作為韓景淵的兄長,多多少少也被牽連,說他趨炎附勢,為了榮華富貴接近長公主。
“你和景淵到底是怎麼回事,鬧得滿城風雨,連帶我和駙馬也跟著挨罵。”長公主聽了那些越傳越離譜的謠言,立刻坐不住了,忙不迭進宮找顧玄茵說理。
顧玄茵正看各地送上來彈劾韓景淵和詹夙的奏摺,淡定道:“姑姑不是不在乎別人怎麼說麼?著什麼急。”
長公主蹙眉,“這和從前那些傳言可不一樣,這影響到景泓的前程啊,他若是名聲不好,以後還有誰聽他的,豈不是會影響到你們那個什麼鹽鐵令的推行?”
她嘆了口氣,“你知道外面那些人都是怎麼傳你和韓景淵的麼?”
這段時間,顧玄茵什麼難聽的傳言都聽了,詹夙一反常態,把所有彈劾韓景淵的摺子也都送到了她面前,冷冷撂下一句:“自己惹得麻煩,自己處理。”
顧玄茵只得直面這件事情。她看了長公主一眼,“長公主以為韓議郎這人如何?”
長公主睜大眼睛,“你還真看上他了?”她想了想,勸道:“身份地位那些倒是其次,就單論韓景淵這個人,他可不像景泓那樣老實,聽說京中不少青樓的頭牌都與他是知己,你若是讓他當了皇夫,他可未必定得下來,若是哪日耐不住寂寞……那豈不成了皇室的醜聞?你也會因此被人恥笑。”她說著,認真地拍了拍顧玄茵的肩膀,“姑姑希望你能找個可靠的人,長長久久。”
顧玄茵抿抿唇,“姑姑最是了解朕的,朕喜歡的本就不是韓議郎這種類型,只是因為朕一個姑娘家和他一起出門,被有心人抓住了話柄大做文章而已。”
長公主半信半疑,“當真?”
“姑姑也不想想,朕要是真看中他了,把他收進後宮不是更容易麼,何必偷偷摸摸的,讓人說閒話呢?”顧玄茵說著,嘆了口氣,“朕眼下到了該出嫁的年紀,和誰呆一起久了,旁人都要說閒話,朕就想……”她有些不好意思,雙頰微紅。
長公主於是接道;\"你說的是,不如早些成了親,把皇夫的人選定下來,也旁人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顧玄茵羞澀道:“朕就是這麼想的。”
